些许。
赵公公收回目光,朗声道:“陛下召见昭乐公主、太子、国舅、夏昌王、河兴王,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胆敢再在宫门口聚众喧哗,全部关押天牢!”
说完,他又看了福王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像是刀锋上掠过的一抹寒光。
福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牙齿不自觉地咬紧。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就算活着,也不可能这么快醒啊!’
他不信自己会败。
“赵公公!”福王上前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敢假传圣上口谕?”
“说,是不是陈北要挟你这么做的?陛下是不是已经被他挟持?”
赵公公眼睛微眯,那一瞬间,杀机毕露。
“福王是没听清楚咱家刚才的话吗?”
“陛下无恙。谁再敢在宫门口以讹传讹.....”他的目光在福王脸上停留三息。
“休怪杂家不客气.....”声音中的狠厉威胁极浓。
他上前一步。
只一步。
福王却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脸色煞白,连退了好几步,脚跟绊在袍角上,险些摔倒。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大乾福王,你不要乱来……”
赵公公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一甩拂尘,转过身。
“孙德胜,陈东明。”
“末将在!”
“谁敢再在宫门外喧哗,关进天牢,顽抗者斩!”
“是!赵公公!”
赵公公又扭头看了福王一眼,目光冰冷如刀,剜得福王脊背发凉。
“太子,公主,请吧。”赵公公声音恢复温和。
“陛下还等着你们呢。”
“公公请。”
赵公公迈步进宫。
留下的百官面面相觑,嗡嗡的议论声又渐渐响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陛下没事?”
“陈北进宫真的只是有急事?”
“那巡防营和禁卫军集结又是为何……”
百官一头雾水。
他们大多是听说陛下龙体抱恙才赶来宫外等候的。
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王爷,现在怎么办?”一名心腹凑近福王,压低声音问道。
福王目光阴鸷地盯着宫门内,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怎么办?没听见赵公公说吗?再敢逗留就关天牢,都回去!”
他现在也拿不准宫里的情况。
李长民到底是生是死?太后也没消息传出来?
他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