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对女性长辈,一向敬重有加。
“臣的舅舅无心吃饭,臣便问舅舅是否饭菜不合胃口。”
“舅舅说他是担心陛下的身体,臣这些日子未曾进宫上朝,不知陛下近况。”
他抬起头,看了看皇后继续:
“听完舅舅讲述,臣第一时间想到,臣正在调查京城有人吸食逍遥散的案子。”
说到这里,他身子又弯了弯,声音沉重:
“都怪臣。若是臣发现这害人的东西便斩草除根,陛下也不会有今日之难。”
皇后没有理会,虽不知什么是逍遥散还是问道。
“你的意思是,陛下吸食了逍遥散?”
“是,娘娘。臣当即策马闯宫,片刻未敢耽搁,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那你可查到什么了?现在能抓人了吗?”
“回皇后,臣尚未追查到为福王提供逍遥散之人是谁。”陈北伏首。
“臣有罪,还请皇后责罚。”
刘皇后的目光如刀,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声音陡然一厉:
“既然查到了,那就去抓!该杀的杀,不管他是谁....本宫说的!”
“可是,娘娘,福王……”
“怎么?”刘皇后打断他,目光带着不善,声音中是不容置疑的狠厉。
“你敢杀淮王,斩开国侯爷,就不敢抓福王了?”
李昭乐止住哭声,红着眼眶替陈北说话:
“不是的母后,你误会开远侯了。”
“儿臣,刚刚得知福王与赤虎军往来密切,在没弄清楚福王究竟掌握哪些势力之前,开远侯不好贸然动手。”
“是吗?”刘皇后目光转向陈北。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