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点燃后,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大口。
淡蓝色的烟雾顺着她的鼻尖缓缓喷了出来,眼底满是对经理的厌弃。
她最后瞥了眼像死猪一样躺在办公桌上的经理,转身朝着办公室里侧的房门走去。
彦阳的视线一直不由自主地锁在莫妮卡的身上,看着她走进了办公室里侧的房门。
门后是一间小休息间,靠墙摆着一张皱巴巴的单人沙发床,角落有个简易浴室,浴室与休息间之间除了浴帘外没有其他隔断。
莫妮卡走进浴室,没有拉上浴帘便直接拧开了喷淋开关。
伴随着淋浴头喷出的温水,氤氲的蒸汽顿时弥漫整间休息间,带着淡香的温热潮气顺着石膏盖板的缝隙漫上来,拂过彦阳的脸颊。
与此同时,经理也慢慢缓过劲来,他努力撑起自己那肥胖油腻的身躯,暗骂了句:“该死,怎么忘记吃药了。”
说罢,他费劲地从办公桌上滑下来,接着便一把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粗胖的手指哆嗦着抓过药瓶,倒出两枚蓝色的药片后,直接仰头塞入了嘴里。
接着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酒瓶,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就着酒液将药片咽下后,顾不得盖好瓶盖,便晃着肥硕的屁股,迫不及待地奔向了休息间。
休息间的门被经理肥厚的手掌撞得晃了晃,随即“咔哒”一声落了锁,蒸汽裹挟着甜香从缝隙里漫得更盛。
彦阳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松了口气,刚压下去的热度又悄悄爬上耳尖,连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落到别处,努力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