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其实此事远不如大哥所言那般严重。大哥担心二哥的理由堵不住悠悠众口,可儿臣有证据,能证明除夕之夜二哥压下诉状绝非出于私心。”
姜云昱轻笑:“若是所谓人证,双双倒也不必提了。天下人哪会信太子胞妹的话?”
“父皇你看他,”姜云昭朝大皇子的方向撇了撇嘴,抱怨道,“我说什么都被堵回来了。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不靠谱吗,连这样浅显的道理也不懂?”
殿中的气氛被她这一通插科打诨搅得轻松了几分,皇帝脸上那层阴沉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舒缓不少,笑骂她:“这些年朕看你是半点长进都没有。方才那些话,换个人来说已经被拖出去砍头了,也就是你——”
“也就是儿臣,父皇舍不得。”
皇帝瞪了她一眼:“行了,少跟朕贫嘴。究竟有何证据,快说。若是拿不出来,朕连你一并论处。”
姜云昭一点也不慌,笑道:“那父皇得先召见一个人。”
“谁?”
“门下省黄门侍郎,谢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