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心朝堂、关心科举。”皇帝语气淡淡,不辨喜怒,“此事朕自有定夺。你且退下吧。”
姜云昱眼睫微颤,没敢再为自己分辩。
他与谢玄英一前一后退出宣室殿。
与赵王的颓然不振相比,谢玄英那副模样简直欠揍得很,竟还敢用眼神示意姜云昭请客吃饭。
姜云昭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虽然赢了,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太子。”殿中只剩父子三人后,皇帝开口。
姜云曜微微垂首:“儿臣在。”
“这件事也算是给你提了个醒。”皇帝正色道,“你是储君,既为储君便不该有私心。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迟疑,落在有心人眼里,都可能是把柄是罪证。”
太子深深躬身:“儿臣谨记。”
皇帝还要再说,姜云昭已一个箭步凑到他身旁,絮絮叨叨地开口:“您身子怎么样了?昨夜又熬了半宿,太医开的药您按时吃了没有?冯德胜可盯着您喝药了?您不会又偷偷把药倒了吧?”
皇帝被她这一连串问得招架不住,张了张嘴:“……老毛病罢了,歇两日便好。你让冯德胜盯着朕喝药,朕哪回不是老老实实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