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伤,只是打得很浅,做成了旧伤新愈的样子。不是王贵嫔用伤痕来争宠,而是小五自己用来博我同情的,好换一句不会抛弃他的承诺。”
庄孟衍正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却听她继续道:“但你料错了一点,我不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才出来的。”
庄孟衍闻言垂下眼眸:“殿下觉得,五皇子提及那种可以使人荣光焕发的药,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提醒什么?”
姜云昭没有立刻回答。
微风拂过,院中那株海棠在风中摇曳,花瓣簌簌飘落,在地上铺就了红色的地毯。
“他才七岁。”她开口,声音很轻。
“七岁,已经是会主动给自己制造伤痕的年纪了。”庄孟衍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陈述事实。
一个七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用伤痕来换取庇佑。他不信任王贵嫔,甚至未必全然信任她,却懂得如何利用、拿捏她的心软。
这实在是有些令人胆寒。可若是想一想造成这种早熟的原因,便又会为之生起一种比同情更复杂的情绪。
在这座宫中,将一切押在圣宠上的人,到头来只有一条路可走——自寻死路。
但小五不该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