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要挟,逼奴婢对主子下手。奴婢也是被逼无奈,求皇后主子饶命啊……”
“你含血喷人!我何时命你做过这等事?!”孙才人霍然站了起来,“你这丫头单子也忒大了,不仅谋杀宫妃还胡乱攀扯!”
春鸢泪流满面,面朝孙才人磕了个头,起来时一枚挂坠从颈间滑落:“求求才人救救奴婢吧,奴婢都是听您的吩咐做的,求求才人……”
孙才人正要反驳——可她的目光落在春鸢颈间微微露出的那枚挂坠上,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枚长命锁,用红绳系着,隐在衣领之下,只露出小小一角。可那一角,已足够让孙才人认出它来。
那是她哥哥的孩子百日时,她亲自挑选命人送过去的贺礼。如今那孩子应该刚学会走路,牙牙学语,正是最招人疼的时候。
春鸢是什么时候拿到它的?不——春鸢背后的人,是什么时候拿到它的?
孙才人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张了张嘴,那些辩驳的话语最后全部变成了:“是臣妾做的……是臣妾嫉妒惠安贵妃得宠,一时糊涂,指使春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