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暗流涌动的宴会,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彻底打破。
“砰~”
“啊~”
子弹横飞间,宾客们尖叫着四处逃窜,精致的杯盘碎裂一地,场面瞬间变得狼藉一片。
宾客中,数名身穿西装的男人们,手持枪械,朝着目标人物——顾少霆射击。
正在与顾少霆,在一起交谈的苏砚珩,避免不了的被殃及池鱼。
在枪声响起的时候,被顾少霆顺势一拉,躲在了廊柱后面。
他冷着一张脸,拿着手枪,观察着场面局势。
场面上,帅府的士兵,正在奋力抵抗,朝着顾少霆和苏砚珩这个方向奔来。
可是,
那些西装革履的反抗者们,正在不要命似的步步紧逼,。
“顾帅、小心……”
只见一名,被顾少霆击中,倒在地上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举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顾少霆,。
“砰~”
电光火石之间,苏砚珩没有丝毫犹豫的,身形一闪,挡在了顾少霆面前。
“噗嗤”一声,
“呃…唔……”
冰冷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胸口,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白色的西装,胸口处晕开了一朵猩红的花。
“苏会长……”
“砰~”
顾少霆脸色一变,扶住了身形踉跄的他,又抬手给了地上那个人补了一枪,刺客当场毙命,彻底没了气息。
剧痛席卷全身,苏砚珩的眼前渐渐开始模糊,意识一片涣散,耳边的枪声、尖叫声越来越远。
赶过来的士兵们,反应极快的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顾少霆捂住怀中,苏砚珩血流不止的胸口,脸色骤沉,戾声吩咐:
“肃清乱党,传军医!”
……
另一边。
在沙发等苏砚珩回来,等的睡着了沈白梨,突然睁开了眼。
她捂着突然刺痛的胸口猛的起身,神情有些恍惚的喊出了一个名字:“苏砚珩……”
窗外,电闪雷鸣和风雨交加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白梨反射性的抬眸,看向角落里,精致奢华的西洋钟。
“咚~咚~咚……”
西洋钟响了,整整敲响了十一声钟响声。
沈白梨瞳孔紧缩,脸色带着苍白羸弱。
他怎么还没回来。
她的眼底,满是莫名的焦灼与惶恐,她高声呼唤:“来人、备车。”
她扶着沙发,身形不稳的起身,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太太,少爷特意叮嘱过,不让您出门,外面雨又这么大,您……”
“闭嘴……”
沈白梨红着眼眶呵斥,声音带着丝沙哑的破碎:“我心里慌得厉害,我要去接他!”
说罢,她快步回房,心神不定的随手从衣柜里一拿……
沈白梨看着手里拿出来的白色旗袍,眉头紧蹙。
怎么是这件衣服?
纯白的旗袍上面绣着洁白的梨花图案,因为太过素净,沈白梨一直都没有穿过。
她还跟苏砚珩开玩笑的说过:以后谁家办白喜事了,穿这件正好。
苏砚珩还说她胡闹,乱说话不吉利。
他说:这件衣服,是他特意让绣娘绣的梨花图案,就因为,她的名字里,有个梨子。
沈白梨的眉头紧蹙了一秒,没再多想的,直接换上了这件旗袍。
随后,又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披肩,就急匆匆的下了楼,打上伞,上了车。
暴雨如注。
沈白梨的车冒着暴雨,一路疾驰赶到了统帅府的大门口。
车刚停稳,
沈白梨便急不可耐的推开车门,不顾倾盆大雨和满地积水,打着伞,穿着白色的高跟鞋,直接踩着积水,步履匆忙的往统帅府里冲。
门口的守卫,立刻上前拦住她,神色戒备的呵斥:“大胆,前来何人?”
打着伞,一袭白色旗袍的沈白梨,此刻宛如枝头的白色梨花,被无情的暴雨,拍打的摇摇欲坠。
她压抑住惶惶不安的内心,俏丽的声音,在漫天大雨中,显得格外娇弱:
“麻烦通报一下,我是商会会长苏砚珩的太太!我来接他回家!”
守卫见状,神情微变,立刻恭敬的敬了礼。
他直接侧开身,沉声道:“苏太太,大帅正要派人去接你,快,请进。”
守卫的态度,让沈白梨本就不安的心,更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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