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晚了,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早点休息。”
苏砚辞颔首低眉的,整理桌上的账本。
书房的房门,打开又关上了。
安静的书房,只剩下苏砚辞一个人。
他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桌上空了的汤碗,不知在想着什么。
回了房间的沈白梨。
洗完澡后,只觉得身体的暖意,顺着奇经八脉蔓延全身。
而且,有种越来越热的趋势。
她的脑袋越来越沉,眼前都变得的有些朦胧。
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太阳穴,裹着浴巾,脚步沉重的走到床边坐下。
只觉得浑身泛起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心口往四肢百骸窜,皮肤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绵重。
【怎么会这么热……】
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往下坠,她撑着手臂,想稳住身形。
然而,眼前的光影,彻底模糊,下一秒,她便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睡梦中。
她恍惚听到了,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轻柔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浑身的燥热越来越盛,心底有些空落落的慌,连日的压抑,仿佛在此刻尽数翻涌。
迷蒙的视线中,她仿佛撞进一双,熟悉又深邃的眼眸里。
视线交汇的瞬间,心底突然窜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思念和悸动,搅乱了她的所有思绪。
她喘着灼热的呼吸,软绵绵的唤了一声:“砚珩、是你吗?”
温暖的指尖,抚上她的脸庞,缓缓往下……
她无意识的往那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贪恋着这份久违的亲昵。
朦胧间,她听到了耳边,传来的低语:“梨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沈白梨软得像一滩春水,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来回拉扯,搅得她心神俱乱。
她本能的开口撒娇:“好热……砚珩……我好难受。”
她想起身,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连转动脖颈都艰难。
微凉的指尖,熨帖着她发烫的肌肤,带来的舒缓,让沈白梨贪婪的紧紧抱住不放。
她声音细碎又沙哑,带着混沌的迷茫:“好舒服……摁……”
微凉的清风,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落在了,吐纳着灼热呼吸、微张的软唇里。
温柔的清风,骤然变成了飓风,引得睡梦中的她,隐隐不安。
不能这样……不可以……
可是……为什么不行?
她混沌的思绪,怎么理都理不出,
哪里不行!
哪里不可以。!
但她残存的理智,又不断的在呐喊、嘶吼、想要唤醒她。
可是,她的意识越来越沉。
此刻,
整个人被如沐的清风,由内而外的席卷一空。
所有的声音,瞬间崩塌,
空虚被无限放大,
她只想抓住这缕、让她自由又自在,畅游遨游的清风,随风飘荡,越飘越远,越飘越高。
睡梦中的沈白梨,睫毛上、如玉的肌肤上,沾着细碎的湿意。
她娇软细碎的喘息、她依赖妩媚的风情,在安静的房里,回荡不停。
暖灯朦胧,光影缱绻。
她无意识的攥住了清风,细碎的娇喘,从唇间溢出,带着混沌的委屈与依赖:“别…离开…”
闷哼的轻笑声响起:“好,不离开。”
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紧紧攀附、依赖、纠缠。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尽的满足:“梨梨…你终于是我的了…”
晚风掀动着纱幔,光影交错间,只剩缱绻交叠的沉沦。
……
接下来海城的商界,彻底见识了苏砚辞的手段。
起初,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以为苏砚辞不懂生意上的事,不懂海城商界规则,处处刁难。
有人故意拖欠货款,
有人联合其他商号挤兑苏家的洋行,
还有人乘机联手,想要吞噬苏家……
这些手段,
他借着顾少霆对苏家、沈家的庇佑。
以雷霆之势,在最短时间,稳住了苏家在海城的产业不说,还顺势坐稳了苏家在商会里,会长的地位。
这一切,
沈白梨暗地里,都看在眼里。
自从那晚,魑魅魍魉的梦,醒了后。
她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她原本想回沈家,却被他的人,拦了下来。
这时,她才发现,家里的人,都已然成为了他的人。
她被困在了苏家别墅。
沈父沈母和顾少霆派人来找她。
被他以,守丧的理由一一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