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苦涩,这些天他无时不在悔恨。那晚明知过几个时辰就要走了,为何不在飞艇边上待着,睡个什么劲?
这下真的要长眠了。
若是他当时上了飞艇,或许他很快将成为新朝的第一任首辅?夏启正早就言明要致仕的,这位置应当没人能与他争。
一张纸片飘飘荡荡摇曳着划过他的眼帘,他定睛其上,想多看清楚几个字,就见两只粗粝的手指将其稳稳夹住。
讥讽的声音传来:
“他倒是记挂你们,传单一天洒三遍,怎么就不直接出兵来救呢!”
“钱阁老,想不想看?”一双眼睛戏谑看着他。
“再招些银子,再吐露十万两,本王念给你听呀?”
钱牧谦不语,继续仰望天上的飞艇,不去看他。
丁修大感无趣,将目光落在手中纸片上。
“呵呵,没什么新意,又是些威胁的话!”
“钱阁老,刘朔那逆子贼臣说五天后就要进京勤王,要咱们立即释放你们!否则死伤一个,就要夷我等所有人三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