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甘情愿地感染殿下的气息,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还有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芙洛拉,你也会感受到的,很快......就在今晚!”她贴在芙洛拉耳边,吹气如兰。
“杀了我吧!”芙洛拉痛苦的呻吟:“爱莉丝,让我去死!”
“嘻嘻,不行哦,你我的生命都是属于殿下的,可没权力私自终结......”爱莉丝盯着她巧笑嫣然,
“再说,你不是说我是‘魔星’的走狗么,当然要做魔鬼该做的事!”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芙洛拉,我的治愈术可是大有精进,便是此刻给你一剑,抹了脖子,也死不了!”
“对了,我还在研究禁忌中的黑魔法,颇有领悟!芙洛拉,我的朋友,届时你便是死了,只要殿下吩咐,我也能把你的灵魂封印在躯壳里......”
“到时,你就待在这具躯壳之中,看我们拿你的身体去做什么吧!相信我,很刺激的!”
“啊啊啊!!!够了!爱莉丝,我投降!”芙洛拉惊恐地尖叫。
她彻底绝望了。
......
在刘朔又新添两道美味之时,夜幕下的京城,荣国府,也有人在享受着盛宴。
勋贵退走外城后,京营与辽东军的各位总兵就占了他们的府?居住,而丁修便看上了这座荣国府,而张总兵便选了隔壁的宁国府。
大观园内,桂树兰枝,任其往昔何等珍稀贵重,在不识货的人面前,此时都只有烧火这一基本用途。数座篝火哔啪作响,几十位总兵、副将、参将等高级将领团团围坐,饮酒、吃肉、划拳,淫声浪语,好不快活!
几百妙龄女子仅披轻纱,穿梭其间,为这些武将添酒加菜。若是有被看上的,直接就会被这些武将拉入怀中,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们都是京城百姓家的女儿,被官兵抢来淫乐,加之当抵挡天上飞艇的人肉盾牌。若没她们,这些官兵连觉都睡不安稳,因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一枚突如其来的炮弹送上西天。
丁修与张总兵等实权总兵围坐的篝火自是园里的核心,他们各抱了一两个女人,在那讨论着什么。
“老丁,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儿竟然有兔崽子问俺赏金怎么还没发!”张总兵恨恨地说着。
他怀抱美人,手里拿着皮肉烤得酥脆的猪肘子,狠狠地咬上一口。
“那你怎样给的答复的?”丁修抿了一口酒,沉吟道。
他是唯一怀中没有抱美人的,只抱了个酒坛。
“给个屁的答复!”张总兵狞笑。
“都敢主动上来讨要了,这样的兵还能要?”
“老子要是给答复了,他岂不是要以为老子软弱,怕了他!”
“老子当即一式立劈华山,将他从头到胯劈作两半!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哈哈!”
丁修皱了皱眉头,“可别引起兵变!”
“近日军中气氛不对劲,总感觉那些兔崽子在背后指指点点,我担心背后有人在串联!我让亲兵去查了,却啥也没发现。”
“不用查了!”张总兵冷笑。
“无非是赏银没发下来,牢骚罢了!”
李总兵叹了口气道:“这都得怪陛下啊!这狗皇帝当初承诺要给那么多银子的,现在一分都拿不出来,当兵的都算在咱们头上!咱们替他抢回皇位,一分赏银没拿到,倒成冤大头了!”
他似乎气急,手中力气加大,怀中美人痛得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老李说对对啊!”张总兵一拍美人大腿,笑着赞同,“俺那天就该把那狗脚朕舌头给卸了,叫他说话不算话!”
“要我说,要怪更要怪刘朔那奸贼!”蒋总兵咬牙切齿接口道。
“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皇宫,他凭什么把好处全搂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好了!”丁修面沉似水,冷声道:“就像老张说的,赏银确实不能拖了!久拖生变!”
“此次进攻皇宫,加上后续拷问百官,算上铜钱,折算为银子一共就收获不到两百万两,你们说怎么分配?按战前说的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是说他们这些将官拿五成,其余五成给中下级军官和士兵分。
众将都沉默了。
片刻后才有郑总兵闷声开口:“五五,怕是不行!”
“五成,才一百万两!大头还要给那些游击、守备、千总、把总!”
“落到小兵头上,怕是一两都分不到!要知道狗皇帝当初给他们承诺的赏银是十两,还不包括要补发的欠饷!”
“那怎么办?”蒋总兵有些暴躁。
“咱们拼了老命拿下的皇宫,一分不拿?”
“对,就是一分不拿!”丁修冷哼道。
他环视各位总兵,“咱们破城的时候,谁没捞个几百万两?何必要去分这百万两,不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