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狗头人,耕地拉车是难为它们,可挖矿在行啊!正好把咱们的人从辛苦又危险的矿井里解放出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半兽人还有那些多种族,一一可以开放出用途嘛!像那鹰人,虽无法骑乘,力量也弱小,但送送快递总是能胜任吧?我看快递公司的最后两公里就交给他们吧,说不定以后还能送送紧急文件!还有那天鹅族也是......”
“至于跟食人魔一样有吃人记录的......朕自会直接杀了,凡是被朕留下来的,你们要好好想想如何压榨...嗯,是发挥最大价值......”
“多好的劳动力,给点口粮就行,还不用给工钱,多完美!正好如今生活好了,都吃大米白面,粗粮没人吃,都喂牲口了,就喂养它们吧!”
“对了,毕竟野性难驯,为了让它们温顺点,都阉了吧!”
季和玉一边听着,一边捧着官袍的袖子连连擦汗,见刘朔终于讲完,赶忙恭敬应是:
“陛下教训的是,臣等必依圣训行事!”
刘朔叹息一声,最后教育道:“你们啊,当官做宰,要把我大汉子民当人,但也只需把我大汉子民当人!”
......
西川,成都。
原蜀王府,如今的闯王府深处,张洪基独自一人枯坐于阴影中。他面沉似水,周身仿佛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使得这间宽敞的厅堂笼罩在一片阴翳中。
张小六步履仓惶撞了进来,打破沉寂,他脸上的焦急与恐慌不加掩饰:
“基哥,糟了......要糟了啊!连剑阁也被汉军占了去!如此雄关,咱们的人,竟连一天都没守住啊!”
哪怕早有预料,张洪基的眼皮还是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没人明白他与刘朔对阵的压力有多大,就像没人知道他以前打那些官军或义军同行有多爽。
可尽管压力大,尽管是被吊打,至少战争还是他理解的方式,依旧是步、骑、炮那些。只不过对手的确太强了一些,但他也可以狠狠练兵,哪怕练了也比不过也还可以借助天时地利。
战争并不是完全比谁更精锐。
自从那个飞艇出现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兵法韬略白学了。
这些飞艇能从天空开炮轰击城池不说,还能无视山脉河流的阻隔,直接将好几千人送到关卡后方。
这还打个屁啊!
他的部队经常是明明前线还在抵抗,后面存放粮草辎重的城池却被端了,瞬间全军士气瓦解,不是投降就是化作鸟兽散。
面对这样不对称的战争,整个闯军上下都无所适从。
他张洪基预想的,借助蜀中地形抵抗刘朔大规模炮兵骑兵的策略,完全成了泡影。
除非他也能造出飞艇,以空对空,否则他完全不知有什么办法对付这些空中的庞然大物!
可他召集无数工匠,开出封侯和百万两的赏格,那些工匠回馈给他的却只有一脸茫然。
他还记得被自己刀架在脖子上,那个据说是墨家嫡传大匠的哭诉。
“大王!能飞能装人还能放天雷的怎会是凡物?您叫我一介凡夫造仙家法宝,便是杀了我也做不到啊!”
“狗屁法宝!那刘朔为什么能造?他一次派了七八十艘过来,必是掌握了大规模制造之法!”张洪基知道自己当时面目肯定狰狞无比。
那个墨家嫡传大匠果然吓坏了,却还在试图狡辩:“大王,您说的汉王那是玉皇大帝临凡,他召些仙家法器助他那还不简单?”
张洪基最见不得有人神话、崇拜刘朔,当场砍了他脑袋。
“狗屁,什么玉皇大帝!都是爹妈生的,又没三头六臂!老子不信你就没什么破绽!”张洪基心中发狠,牙咬得咯咯响。
为了避刘朔锋芒,他从关中、豫州退往湖广,又从湖广退至川蜀......如今他占据西南一角,而刘朔却眼看就要一统天下!若丢了川蜀,他便彻底失去逐鹿中原的机会,实在不甘。
张小六见他面目狰狞,知他是连日败战,丢城失地,心中当然不好受,便担忧地问道:“基哥,你没事吧!你别担心,大不了,大不了......”
他咧嚅着没说出口,他知道张洪基不爱听。
看着张小六担忧的表情,张洪基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又想说咱们依然有近百万大军,大不了撤去云贵打游击!是也不是!”
张小六缓缓点头,看着张洪基神情郑重:
“基哥,云贵那边山高水深,道路险绝!汉王的飞艇纵然再厉害,在那十万大山里,它又怎能找到我们?只要人还在,就有机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