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想必也早早降了。跟着我这个一路从北撵到南的丧家之犬,能有什么出息!”
“唉,闯王也不必妄自菲薄嘛......”朱航见状,想起汉王说他还有用处,竟担心起他被自己打击到心灰意冷。
他放缓语气,带着几分真诚地安慰:“其实你已经做得不错了,比那奢安之流强得多嘛,他连让汉王记住姓名的资格都没有……”
“够了!”张洪基摆摆手,他还软弱到没到靠敌人安慰的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苦笑道:“既然他们都已投靠了你们,为何不直接让他们把我绑了,甚至一刀砍了?”
他目光逼视朱航,“何需如此大动干戈,劳您亲自跑一趟?”
“若真想要你的命,”朱航笑眯眯地摇摇头,“闯王,你觉得需要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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