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绝情之人,自那日施家庄朕替你规划以下,你之后的发展便全按朕给你安排的路在走。朕要你顶的锅,你也没有二话。
你既听话,朕自会给你一份前程。说起来,你这闯王的名号,本就是朕赏给你的。你既然接受了,那便是朕的臣子。明日朕登基大典上,便会正式册封你为闯王,万世不易!”
张洪基激动得浑身颤抖,难以自持,擦着眼泪泣声道:“陛下,您仁义啊!臣昔日于绝望之际得遇陛下,实乃三生有幸!”
刘朔微笑:“继续尝尝这道炮龙烹凤。这等龙肉,等你去了非洲,恐怕就难以吃到了。”
“是,臣谢陛下!”
张洪基擦干泪水,唯唯诺诺点头,依命又一筷子肉入嘴,鲜香软烂的触感传来,他再次感到身体在欢呼雀跃。
正享受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炮龙烹凤,必定是有龙有凤。龙是真正的巨龙的肉,可是凤肉却没提过,凤凰在哪?
“陛下,这道菜里真有凤凰?”张洪基紧张地问。
他心想,龙肉是真龙肉,那凤肉,不会是真凤凰吧......
一想到刘朔将传说中的龙凤全都做成了晚餐,张洪基心中就是一阵窒息。
以龙肝凤髓入菜,就算不是玉皇大帝,也差不多了!
好在刘朔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凤凰暂时难以找到,便只能拿山雉凑数了,倒是可惜!你若是找凤肉...嗯,山雉肉你是吃不到了,早已炖化在汤里......”
“臣只是好奇......”
张洪基反倒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是刘朔逮了头凤凰下锅呢。毕竟他有那么大的飞艇,若这世上真有凤凰,被他捉来也不奇怪。
......
翌日,刘朔在一片温香软玉的脂粉堆中醒来。
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一个娇俏软糯、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就钻进耳朵:
“陛下,贱妾侍奉您更衣?”
刘朔目光微凝,落在眼前的虚无处,只轻轻颔首“准!”
说完,他掀被起身。几个身披轻薄纱衣的少女立刻捧着龙袍爬近,手脚麻利地协作,为他一件件穿戴起来。
“陛下,这个......是放左边好呢,还是右边呀?太大了,要不......就摆在正中间,会不会更舒服些?”那个娇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天真烂漫的困惑,表情纯真,仿佛只是在专心研究衣衫细节。
被她这般撩拨,刘朔心头火苗乱窜,却不得不强自按下。今日不同以往,还有正经事要忙。
“玉儿,”刘朔声音微沉,“朕今日登基,稍后便是大典,误了吉时可不好!”
“可是...”黛玉委屈地瞥了眼,低声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陛下这样子去大典吗!”
“你呀......!”刘朔心下无奈,这火还不是你这小妖精撩起来的?
想到她这些日子以来毫不保留、倾尽心力的侍奉,他终是不忍苛责,只好无奈安抚道:
“黛玉,等会儿大典结束,朕便封你做才人。以后见了朕,你就可以自称‘臣妾’了,不用再矮你宝姐姐一头。”
刘朔知道黛玉为何对自己曲意迎承,甚至不惜百般作践自己。
一部分其实大约是破罐子破摔。
那日在大观园,在所谓亲族的软磨硬泡下,她没得选择。只能像一道菜,不能动,不能说,只能任人摆布。在被他当众那样对待后,她大约觉得仅存的尊严也荡然无存,再没什么好矜持扭捏的。是以虽然侍奉时依旧羞涩得紧,却什么都肯了。
再者她也看明白了,今生唯一的依靠便是刘朔,是至高无上的天子。至于那个被阉割后送去冀州囤田的表兄,早已从她口中消失,仿佛生命中从未存在过这么一人。
但越来越明显的是,这丫头近来不知为何,总爱跟宝钗较劲、斗气。虽从未真的闹翻脸,平时说话含枪夹棒却是常有的。当然,她们争宠,刘朔乐见其成。可惜宝钗毕竟已是才人,而黛玉身份上却只是一个贱奴,每次争峰都被压在了下面。
所以这丫头每次找着机会便倾力讨好侍奉,就存了要晋升的心思。未必是真的多在乎这个名分,更多的怕是不愿一直被宝钗压在下面。
“谢陛下圣恩!”林黛玉喜形于色,“从今往后,臣妾必定加倍尽心服侍陛下!”
“下次群芳献艺,你便可以压你宝姐姐一头了!”刘朔戏谑笑道。他原本打算再磨磨她性子才给封号的,不过…也罢,算她运气到了。
黛玉霞飞双颊,含羞带怯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竟又带上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刘朔心下感叹,这才几天,这丫头就这么会了。他功劳不小啊。
寝殿内,其余几十个女人羡慕的目光交织在林黛玉身上,嫉妒她的好运道。
昨晚她们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