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办的事情结果怎么样?”
毛襄闻言,不敢置信的抬头去看朱元璋的神情,结果便迎上了对方那如同鹰隼般狠戾的眼神,吓得连忙又低下头颅,
语气颤颤巍巍道,
“小人无能,那开,防卫实在严密,小的用尽办法皆无法突破,不过自始至终对方都未曾露面,相信先前的消息应该不假!”
朱元璋暗自点了点头,以自己对那大老黑的了解,若是无事,肯定会忍不住现身!
估计对方当真是是时日无多,念及此,朱元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
“开平王要回来了,城中王府的守卫要上点心,若是开平王再有个三长两短,咱拿你是问!”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办!”
毛襄闻言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今日之事咱不想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咱的妹子,你可明白!”
毛襄闻言又麻溜的跪了下去,
再三发誓保证,听见朱元璋的鼻音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大殿,
外面三伏天的烈阳高挂,毛襄却是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后背衣衫不知不觉间已经湿透!
望着毛襄远去的背影,朱元璋将脚丫子收回,没有一丝感情的看向刚刚还为其服侍的宫女,
眼神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宫女似有所感,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整个人确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朴无根!”
朱元璋语气不含一丝感情,
只见宫殿阴影处走出一个老太监,其走路没有丝毫声音,仿佛幽灵一般,
此人正是朱元璋在宫中的得力奴才,朴无根!
只需朱元璋一个眼神,朴无根瞬间明白朱元璋的意思,转头将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宫女!
这种事情朴无根可谓是轻车熟路,已经不需要朱元璋出声吩咐!
应天府,
常遇春府邸,
这几日常遇春的家眷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
常府上下,
从一开始得知常遇春在北边大破鞑子凯旋而归的喜气洋洋,
到忽然收到常遇春凯旋途中突然暴毙噩耗的崩溃无错,
可就在全府上下挂满白绫,悲痛不已准备接收常遇春遗体之时,
又突然听到常遇春死而复生,不久后将要返回应天府的消息。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常遇春的妻子以及一众儿女已经没有早先的欣喜或者悲痛,
所有人此时都显得有些麻木,仿佛即使再听到什么离谱的消息都不能再掀起任何波澜!
这些事日常府的宾客也是络绎不绝,从一开始道喜,到后来的哀悼,
最后来的各家淮西武将家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常府的管家此时十分犹豫是否现在把满府的白绫与搭建的灵堂拆掉!
生怕现在拆掉后,马上又要重新布置一番一样。
“娘!爹到底死没死啊?”
一个八九岁大小,皮肤白皙,看上去完全与常遇春不带相的孩童,天真的询问着身边的阿娘!
而被问及的中年妇人闻言美眸一瞪,伸手便是一个脑瓜崩打在了少年额头上,
“再敢胡说老娘非抽烂你的屁股不可!”
中年美貌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常遇春的原配妻子,蓝玉的亲姐姐——蓝氏。
蓝氏,安徽定远人,生的也算是小家碧玉,只是脾气可不太好,
对常遇春管的极严,
这么多年为常遇春生了三子一女,一个妾室也没有为常遇春张罗!
一是二人结婚以来,常遇春大部分时间都在军中,也没有空闲时间想三想四!
二是有蓝氏如此佳人做夫人,常遇春也算是高攀!
若不是当初朱元璋为了笼络人心,通过马皇后牵线搭桥,撮合二人,
以常遇春这粗犷黝黑的面庞,又怎么可能抱得美人归!
“娘,我错了!”
少年委屈巴巴,但知道自己娘在府中地位说一不二,所以硬生生的挨了一下,不敢躲闪分毫,
少年身份也是呼之欲出,正是蓝氏幼子,历史上没有多少记载的常森!
常森的肤色样貌俨然是遗传了蓝氏!
“阿娘你别生气,三弟也许是这些事日被折腾坏了才口不择言,娘别气坏了身子!”
站在蓝氏一旁的长女常莹,不动声色的挽住蓝氏手臂,为自己的幼弟求情道!
常森闻言,望向自己阿姊的眼神中充满感激之色。
蓝氏本就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这些时日各种情绪萦绕心头,一时有些心气不顺罢了!
早些年蓝氏在马秀英手底下做事,帮忙管着大军的家属以及伤病,
与朱元璋这个“姐夫”也打过交道,所以对朱元璋的脾性也算有些许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