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这么晚了来打扰我的休息,真是岂有此理!”
一边对屋外说着,她的目光忽然扫向一旁仍未起身躲藏的楚流风,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知轻重?
你不要脸面,可我还要脸面呢!
万一要是让他发现了,你在我这里,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整个大理城都会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叫我如何还有颜面活下去?”
说到最后,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眼看着就要夺眶而出了。
楚流风眼见形势不妙,连忙出声安抚道:“好啦,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
我马上躲起来就是了。”
就在话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只见他手脚并用、慌慌张张地一头扎进了被窝里面。
眨眼之间,他就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包裹得密不透风。
而一旁的刀白凤,则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因为藏人而显得高高鼓起的一团被子,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这鼓囊囊的被子如此明显,如果万一此刻段正淳突然闯进房间来,岂不是一眼就能瞧出被窝里面藏着人?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一阵悲凉涌上心头,但面对眼前这个既像是恶魔又如同混蛋一般的男人,她实在是无计可施。
无可奈何之下,刀白凤只得心中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