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几百年的大理段氏来说,此举实非明智之选啊。”
段誉见楚流风这也不肯,那也不许,不由得心急如焚。
他把心一横,不讲道理的说道:“总之无论如何,反正这件事情我是非管不可了。
除非……除非你根本就是瞧不起我,从未真正将我视作你的兄弟!”说着,段誉气鼓鼓地瞪着楚流风,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楚流风听到段誉这话,神情有些恍惚,只见他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若是真想帮我,倒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只是,哎……,此事还是算了吧。”
生性单纯的书呆子段誉哪里懂楚流风这么深的套路。不明白他前面所有的言语,都只是为了此刻。
只见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话到嘴边却又如鲠在喉,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段誉见状,心中愈发焦急起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袖,心急如焚地催促道:“楚大哥,你倒是快点说啊!
咱们俩可是亲如手足、情同骨肉的好兄弟,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我直言相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