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白鹤大惊,摸摸自己面庞,并无破绽:“前辈如何知晓?”
老者喃喃道:“你虽易容,但这双眼睛与她如此相似,我怎会认不出?”
白鹤心中惊异不定,自己相貌并不随父亲,而是与母亲更为相似,难道此人识得我父母。
“前辈认识我父母?”
那老者并不回答:“你年纪轻轻,有如此武功也算难得,显然是你父亲教导有方!”
白鹤已确定是此人在擂台侧帮王焕之挡下暗器。
“感谢前辈助我三弟,挡了那枚银针!”
老者道:“雷家的子弟越来越不成器,我也是看不过去,你无须谢我,昆仑城救了我孙女,就当我还个人情!”
白鹤越听越诧异,此人必然与昆仑城渊源颇深,但又说昆仑城救了他孙女,又是何事?
那老者喝光面前杯中酒道:“慕容渊一世要强,可惜生不逢时,你要救你父亲,可要多加小心!”
“我父亲怎么了?”白鹤吓了一跳,此人是友非敌,他说要救父亲,显然父亲遭遇了不测。
那老者却不回话,转身走出了客栈。
白鹤坐在那角落,思索老者所言。不多时见到一队兵卒随着郑元庆进入客栈,上楼搬下许多行李,显然要搬离客栈。
郑元庆去问店小二可曾见到自己同伴,店小二刚要指墙角白鹤,却见墙角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