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禁、护卫仪仗尚可,真要放去战场为主将,他委实放心不下。
“行了,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先打漠北吗?”
“陛下,臣以为不然!”
海军大佬郑和立刻站起来,“前些年大明战乱,西洋番夷暗助东虏,助纣为虐,实为罪孽深重。
如今他们盘踞南洋诸岛,侵扰海疆,祸害沿海百姓。
臣以为,当先挥师南洋剿灭这些西方蛮夷,彻底肃清海疆,扬我大明天威于万里碧波之上!”
若是定了先征漠北,海军岂不是只能坐观陆军立功,这自然是郑和与一众海军将领绝不愿看到的。
他们也想立功啊!
李文忠立刻反对,“漠北边患绵延数百年,是我大明头号威胁,如今国力鼎盛,自当优先解决陆上边患,永绝后患!
况且水师这几年巡海剿夷,早已打得西洋番夷元气大伤,仅剩残部苟延残喘,迟些剿灭也无妨!”
“李国公此言差矣!”
郑和寸步不让,“南洋西夷一日不除,沿海千里海疆便一日不得安宁,无数渔民商户饱受其害。
为保沿海百姓安稳,也必须先定南方海疆!”
“陆上边患关乎中原安危,北方百姓常年受虏寇劫掠,难道就不该先顾?”
“海疆亦是国门,岂可厚此薄彼!更何况现在漠北蒙古哪有胆子南下?”
顷刻间,陆军、海军将领针锋相对,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
至于那些文官,都搁边上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