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被子弹穿透后背。
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与鲜血。
厢房廊柱后,两名私兵手持长枪,怪叫着冲出来。
砰!砰!
一名士兵半蹲,枪托抵肩,在对方露头的同时便扣动扳机。
高速旋转的弹头从第一名私兵的眼眶钻入,后脑穿出,带出一蓬红白混合物。
他的冲势戛然而止,直挺挺向后倒去。
第二名私兵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发子弹便击中他的喉咙,气管和血管瞬间被撕裂。
他丢下长枪,双手徒劳地捂住喷涌鲜血的脖颈,嗬嗬作响。
踉跄几步,栽倒在同伴尚温的尸体旁,双腿抽搐。
手持刀棍的青壮家丁,见私兵成片倒下,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丢了兵器,哭喊着跪地求饶。
“饶命啊!军爷饶命!”
“我不是逆党!我只是个下人啊!”
“求求你们,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北面靠近马厩的地方,几名私兵企图骑马逃跑。
然而子弹比马更快。
疾驰的马匹被击中,惨嘶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手甩落。
落地的骑手还没爬起,就被精准的点射打成了血葫芦。
受惊的马匹在院子里疯狂冲撞,把地上的尸体踩得面目全非、肠穿肚烂,更添混乱与惨烈。
角楼上,王允晟浑身冰凉,手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眼睁睁看着私兵和家丁,如同割草一般被成片放倒。
那从未见过的可怖火器,只需指尖一动,便夺人性命,快得令人绝望。
自己所依仗的世家武力,在朝廷的神兵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望着下方步步紧逼、杀气腾腾的官兵,望着满地的鲜血尸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彻骨绝望,淹没了他的心神。
完了。
王家,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