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跪地请降。
曹炎武立刻下令:“收缴兵器,看管降卒!清点战场,救治伤员!”
龙骧卫迅速行动起来,控制局面。
张阳明走到奄奄一息的石永华面前,俯视着他,淡淡道:“押入囚车,严密看管。待本侯与曹指挥使肃清东山城余孽后,一并押赴玉兰府,听候陛下发落。”
与此同时,赤炎城。
城头,“韩”字旗在风中猎作响,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紧绷。城墙之上,守军数量庞杂,巡防营的老兵眼神复杂,新募的青壮面带惶惑,空气中弥漫着不安而非战意。
城主府内,韩骏端坐,指节叩击桌面。他面前是被镣铐锁住的夏侯焱,脸色铁青。
“夏侯校尉,玉兰府城情况未明,陛下安危不知。我等拥兵自重,非为谋逆,实为保境安民,以待时局明朗。你若肯交出‘雷吼’营兵符,你我共掌南境,岂不胜过为人鹰犬,生死操于他人之手?”
夏侯焱怒目而视:“韩骏!你矫诏募兵,挟持我等,已是死罪!速速悬崖勒马!”
韩骏脸色一沉,拂袖:“冥顽不灵!押下去!”
待夏侯焱被带离,一心腹幕僚近前低语:“府主,巡防营可控,新兵易驱,然‘雷吼’营只认夏侯焱与虎符,强行动之,恐生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