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转过身,面对炎昊乾。
“道友方才说,李氏是炎氏的狗。”
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此言倒也不假。当年帝朝分封,我李氏先祖确实跪过焚天殿。跪了不止三日三夜,是七日七夜。才求来一个太渊王的爵位。”
他看着炎昊乾,目光如水。
“但道友可知,那七日七夜,我李氏先祖跪在焚天殿外,想的是什么?”
炎昊乾没有回答。
“他想的是,今日我李氏跪下去,是为了让子孙后代不再跪。”
李少华右手握住腰间太清定光剑的剑柄。剑鞘上“太清”二字亮起。
“几千年了。李氏从太渊王走到太渊皇朝。从跪着求封,走到站着与炎氏一战。这条路,走了几千年。”
剑出鞘。青色剑光冲天而起,剑意纯粹得像一道青色的线。
“今日,李氏不跪了。”
炎昊乾看着他手中的剑。后天中品灵宝,太清定光剑。剑身青如秋水,剑刃上流淌着一缕定光——那是太清定光的剑意本源,号称“定住一线光,便可斩断万象”。他点了点头。
“好。那便让本座看看,李氏站起来,能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