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挺直,走到木瑶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古旧,边缘磨损,上面刻着一个“秋”字。
“这是老夫毕生的木法心得。长歌死了,老夫这一脉的香火断了一半。”
他顿了顿,玉简递过去。
“你带着。到了炎煌,孩子长大,若他有木法天赋,这枚玉简就是他的。若他没有,就传下去。老夫这一脉的香火,不能全断了。”
木瑶双手接过玉简,玉简冰凉。
“曾祖。”
她跪下,额头触地,砰的一声。
木见秋伸手扶住她的肩,将她扶起来。他的手枯瘦如树枝,力道却稳。
“走吧。”
木瑶直起身,转身,走向殿门。殿中所有人都看着她。
“多谢诸位。”
声音平稳,然后走出大殿。
殿门在她身后合拢。
青石道上,木瑶走过悬空木廊,走过青石道,走到自己院门前。
院子里很安静。赵仲宇(韩风)抱着孩子站在院中。孩子在他怀里哇哇大哭,声音响亮,小脸涨得通红。
他却没有反应。他站在院子中央,抬着头,望着穹顶上祖树的青色灵光。
木瑶走进院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把孩子从他怀里接过来。孩子闻到母亲的气味,哭声渐渐小了。
她抱着孩子,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孩子的哭声变成抽噎,抽噎变成安静。她看着赵仲宇(韩风)。
“风郎。”
赵仲宇(韩风)的眼睛动了动,从穹顶的灵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族里如何商议的?”
木瑶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去炎煌。几人一同前往。”
赵仲宇(韩风)点头。
“太渊的刀,架到神木族脖子上了。”
木瑶的声音平静:“琉璃海域折了老祖和五位涅盘境太上长老,四十万大军没了。松涛城三位太上长老准备用命守满三个月,换我们到炎煌。盘根城给了木符,青木涧给了青涧木枝,曾祖给了毕生木法心得。”
她顿了顿:“都要带到炎煌,种下去。”
闻言,赵仲宇眼中精光一闪:“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