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机会。抓住机会,灵台宗未必不能翻身。抓不住,再骂也不迟。”
殿中没有人说话。
灵虚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盖着薄毯的膝盖。
“我的腿废了。但灵台宗的腿没有废。诸位师伯师叔的腿,也没有废。能走的,就往前走。走不动了,再坐下来骂。”
殿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泽灵真人轻轻叹了口气。玄空低下头。焱灵看着自己拍碎的扶手,伸手把木屑拢了拢。
素衣真人看着灵虚子,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主位上的清风。
“师兄,灵虚子说得对。过去的事,再争无益。太渊的敕令已下,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与其在这里吵,不如想想怎么搬。七十二峰的灵脉搬不走,但灵脉的源头——灵霄峰下的那条祖脉,可以抽出来。抽出七成,封印带走。留三成维持山门灵气,让这里不至于变成死地。太虚剑阁的剑池,剑胎可以带走,剑池本身带走三成剑液。观潮台的潮音剑壁,剑痕拓印下来,刻到新的剑壁上去。”
他顿了顿。
“道兵的事,也要议。太渊敕令,灵台宗所辖道兵由兵部整编。我们手里一共一百万道兵,分布在灵霄、玉清、幻雾、天辰海域。交多少,留多少,怎么交,怎么留——这些都要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