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同时砍四个地方。天目、神木、东阳,加上本宗,四个方向。太渊残了三大军团,百万大军折损过半,他们的兵不够用。我们收缩防线,把极乐海域、无垢乐土、三千莲池的兵力全部撤到欲佛海域深处。太渊来,我们退。太渊追,我们绕。拖,拖到太渊拖不起为止。”
慕容了了冷哼一声。“说的好听。祖宗基业不要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带着刺:“极乐海域的菩提树,无垢乐土的三千莲池,藏经阁的秘卷,演武场的护法僧——这些都不要了?拖到太渊拖不起,欲佛宗还剩下什么?一片焦土?”
净闻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照见低下头。“那该如何是好?打也不是,投也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打,打不过。投,太渊未必收。跑,基业尽毁。不打不投不跑,一个月后太渊兵临城下。怎么都是死。”
殿中没有人说话。
良久,清漪叹了口气。
“本座已约灵台宗清风一见。”
殿中空气凝住了。
了缘猛地站起来。枯瘦的身形晃了一下,帕子从手中脱落,飘落在地。他的咳嗽停了。
“老祖。”
他的声音颤抖:“宗门有明令,禁止您与清风来往。这条明令,是开宗老祖定下的。您当年也当着全宗上下立过誓——此生不再见清风。您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