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暗卫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又开口:“头儿,听说赤霄府最近不太平,太渊快要打过来了。”
“那是赤霄府的事。八云京离赤霄府十万里,太渊的刀砍不到这里。站好你的岗。”
年轻暗卫不再说话。月光洒在黑曜石墙面上,灵纹红光与月色交织。卫所深处,有一扇门。
门在卫所最深处,黑曜石墙壁尽头。门是整块黑曜石削成,没有门环没有门闩,只有一道纤细的灵纹从门顶延伸到门底。
这道灵纹与外墙上的警戒灵纹不同,是月代千早亲手铭刻的月华灵纹,除了她的灵力,无人能开。
门后是一间闺房。房间很大,陈设却极简。地上铺着月白色绒毯,墙角立一面等人高的铜镜,铜镜旁一张矮几,几上一只青瓷花瓶,插一枝白梅。
房间正中的绒毯上,月代千早侧卧。
她刚沐浴过。长发湿漉漉披散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绒毯上洇出深色水渍。穿一件月白寝衣,薄如蝉翼,衣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两片锁骨。
锁骨往下,寝衣被撑起一道丰腴的弧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右手抬起,指尖从锁骨滑落,滑过胸口那道弧线,滑过寝衣下平坦的小腹,滑过腰侧凹陷的曲线。
手指在腰侧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寝衣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修长双腿交叠,赤足,脚踝纤细。她的手指停在脚踝,轻轻摩挲。
铜镜里映着她的侧影。她侧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二百三十五岁,涅盘境一转巅峰,千华卫月殿殿主。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在东阳皇朝已属顶尖。
更顶尖的是这副身子,二百三十五岁比二十岁时更丰腴,更懂得如何展现它。她侧过身让铜镜映出腰臀曲线,寝衣薄得透光,腰肢凹陷处阴影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