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直接觐见。九方戾已到欲佛海域,修书劝降来不及了。他沉默数息,再次躬身。
“陛下,正因为血浮屠已至欲佛海域,臣才更要恳请陛下给欲佛宗一个臣服的机会。九方将军执行帝令从不打折扣,若欲佛宗稍有不慎便是血流成河。但欲佛宗并非不知进退,清漪老祖活了数千年,她懂得什么时候该低头。臣虽来不及修书,但血浮屠的刀架到脖子上,她自会做出选择。臣恳请陛下,若欲佛宗愿归顺,赦其全宗。”
李凌云看着清风,嘴角微微扬起。“国师,朕与你打个赌。欲佛宗不会在九方戾的刀架到脖子上之前臣服。半步日月境,数千年底蕴,不见棺材不落泪。九方戾的刀不真正落下去,他们不会低头。”
“臣愿一赌。若欲佛宗愿归顺,陛下赦其全宗。若欲佛宗不愿归顺,臣不再过问此事。”
李凌云哈哈大笑。“好。朕与你赌。若欲佛宗在九方戾刀下臣服,朕不仅赦其全宗,还封清漪为太渊供奉,欲佛宗保留其道统。若欲佛宗不臣服——国师,你那玉京山灵台宗的开宗大典,朕的大礼可要减半了。”
清风躬身。“臣,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