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咽喉。夏侯焱差点没躲开。”
周伯兮扇子停在半空。“后来呢?”
“后来夏侯焱发狠,拼着左肩挨一剑,一矛抽断他两根肋骨。两人从校场打到殿顶,从殿顶打到御阶。陛下叫停三次才分开。”
钟离飞目光看向远方。
“最后判平手。陛下说,夏侯焱勇,独孤霖诡,钟离飞稳。三人各有所长,同科三鼎甲。殿试后一起喝了顿酒,夏侯焱说独孤霖阴,独孤霖说夏侯焱莽。两人问我,我说你俩半斤八两。”
周伯兮笑出声。“然后呢?”
“然后夏侯焱和独孤霖联手灌我。我扛了一整夜,两人被我喝趴下。”
白靖川也笑了。肖泽宇刀柄敲着肩膀。“将军,独孤霖的伤好了没?两根肋骨,养了多久?”
“养了大半年。那大半年他见夏侯焱就骂。后来两人调到不同防区,骂不着了。”
周伯兮摇开扇子。“那这次会师,岂不是仇人见面?”
“不算仇人。”
钟离飞顿了顿:“算冤家。”
白靖川忽然抬手指向古道尽头。“将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