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太渊迟早要派人接管。伯爵是虚衔,他给的不是两府之地,是诚意。有诚意,后面的事才好开口。
澹台明夷站起身来,拍了拍膝头那片早已干透的泥土痕迹。
“若无他事,殿下请回驿馆歇息。陛下的旨意下来,本官会派人通传。”
明眸玄站起身,却没迈步,而是深深一揖。
“首辅大人,还有一事。天目皇朝如今在位之君明眸远,弑父篡位,大逆不道,人神共愤。若太渊出兵天目府,明眸玄愿以伯爵之身随军出征,为太渊牵马坠镫,只求亲眼看到那弑父之人……伏诛。”
澹台明夷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他知道明眸玄刚才说的所有话里,这一句才是真话。
“此事,容后再议。殿下且先回驿馆,本官自会斟酌。”
明眸玄直起身,整了整衣冠,转身随管家走出后花园。
石桌上茶已凉了,澹台明夷独坐片刻,将那把小锄捡起来继续给玉髓兰培土。
一锄,两锄……土压实了,花便不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