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蛇尊殿提供新蜕蛇鳞、高阶蛇毒的走卒。
他没有资格参与主殿议事,但他认得主殿中每一把椅子的主人——中间那把由九首蛇鳞晶石铸成的王座,属于烛幽寒;王座左侧的绿鳞毒玉椅,属于墨鳞殇;右侧那把靠背最高、扶手最宽的暗褐蛇骨椅,属于莽山铠;夜玄幽从不需要椅子,他站在灯火最暗处,阴影就是他的座位;至于魂烬离,他坐在主殿最幽深处那把半透明的灵骸骨椅上,膝上永远趴着那条碧鳞蛇。
主殿内毒烛幽燃,九首蛇形浮雕在壁上投下扭曲的暗影。烛幽寒坐于王座之上,竖瞳在毒光中明灭,指尖缓缓敲击着扶手。
墨鳞殇率先开口,面容阴柔苍白,左耳佩戴的蛇形毒玉在烛光下泛着暗绿磷光。“太渊晋升帝朝在即,武宗李君浩先赴万剑天阙城,再上沧澜澜首峰。万剑帝朝与太渊八竿子打不着,如今却派了皇子和日月境老祖去贺盟。”
“沧澜剑派数万年不站队不结盟,如今慕容沧海也答应亲赴上京观礼——当年剑南天邀他共抗炎煌他都没点过头。”
“太渊能给沧澜什么条件,能让那柄归墟镇海剑转了性?天剑州三大势力,两个已经与太渊站在了一张桌上,唯独九首蛇尊殿还在桌外。这不是利与不利的问题,是再过数月,天剑州的规矩恐怕轮不到我族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