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现在大明直接告诉他们:跟我混,有饭吃,还不用拼命。
这对于这些早就被打怕了、抢怕了的小部族来说,简直就是天堂的召唤。
“大人!”
巴特尔猛地站起来,单膝跪地。
“我巴特尔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我知道,谁让我活命,我就给谁卖命!”
“我的部落现在就剩八百口人了,再这样下去也是个死。”
“只要大明真的要羊毛,真的给盐吃……我这就回去带着族人,连夜把帐篷拔了,去投奔大明!”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表态。
沈炼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几面小小的三角旗,那是特制的明军令旗。
“带着这个。”
“这是路条。”
“只要看到挂着这个旗子的,边军的兄弟就不会开炮。”
“但是记住了,只能晚上走,别让林丹汗和后金的探子发现了。”
送走了这几个部落首领,沈炼走出营帐。
看着满天星斗下的茫茫草原,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这草原的风向,要变了。
以前大明只会修墙,把自己关在里面。
现在,大明终于学会了这草原上的游戏规则。
用银子,用盐巴,用人心。
把那些原本是敌人的刀,变成自己的刀。
“林丹汗啊林丹汗。”
沈炼看着远处林丹汗王帐方向那隐约的火光,不屑地笑了笑。
“你以为你是草原霸主?”
“在皇上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一块更大的诱饵罢。”
“等到你把后金咬得差不多了,也就是你这条疯狗被下锅的时候了。”
那一夜,草原上不止一处篝火旁在进行着这样的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