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万六千两!”
“京郊良田五十顷,名下当铺三座,酒楼一间!”
“前朝名人字画、各色古玩玉器,共计一百三十七件!”
……
他每念出一个数字,殿内百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尤其是那些东林党人,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魏忠贤念的不是抄家清单,而是一个个耳光,狠狠扇在他们所有人脸上。
当魏忠贤终于念完,他将清单高高举起,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转过身,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缓缓扫过殿内每一个东林党官员。
就在这时,那道年轻的身影又一次从侧殿走了出来。
朱由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走到魏忠贤身边,从他手中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清单。
他看也没看,只是随意地拿在手里。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下方脸色各异的百官。
然后,他用一种很淡,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的语气,缓缓说道:
“国事艰难,边关缺饷,腹地大旱,流民四起。”
“朕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像李嵩这样的‘忠臣’,咱们这朝堂之上,应该还有不少啊。”
说完。
他再也不看任何人,转身离去。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只留下那句诛心的话,和满朝文武,在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
一场清算已经开始了。
而那个本该被扳倒的人,如今被皇帝牵在了手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