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箩,更不懂什么买卖经营。这么大的事,奴婢……奴婢怕办砸了,辜负了陛下的天恩啊!”
朱由检看着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王承恩,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缓缓走下台阶,亲自将王承恩扶了起来。
“朕知道你不懂。”
朱由检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朕也不需要你懂。”
“朕需要你做的,只有三件事。”
“第一,忠诚。这支商队,是朕的。里面的一针一线,赚来的一文钱,都只能是朕的。除了朕,谁也不能碰。”
“第二,用人。你自己不懂,就去找懂的人来做。大胆地用!但你要像狼一样盯着他们,谁敢有二心,谁敢中饱私囊,不用奏报,直接交给东厂!”
“第三,保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朱由检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
“朕信不过外朝的那些大臣。”
“朕只信得过你。”
“你,明白吗?”
王承恩的惶恐,渐渐被一种巨大的、滚烫的情绪所取代。
他是个残缺之人,无家无亲,活着的唯一指望,就是眼前的主子。
陛下信不过满朝文武,却把这样要命的差事,交给了自己这个奴婢。
这是何等的天恩!
王承恩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重新跪下,无比坚定地磕了一个响头。
“奴婢……明白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掷地有声。
“奴婢就算拼了这条贱命,也一定为陛下,办好此事!”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匍匐在地的王承恩,收回了手。
殿内,又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