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捅得准?”
“对。”何文盛道,“正因为港镇是嗓子眼,所以才会这么疼!”
郑森把那张纸收起来,叠好,放进袖里。
“今晚就到这里。”
“明日继续守。”
“但从明日起,所有南线哨探、俘虏口供、土人消息,都给我往港镇上对。”
“它有多少炮,多少仓,多少兵,多少路……”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要一条条地摸出来!”
施琅站起身。
“明白。”
周哨总也跟着起身。
“末将回去盯左段。”
何文盛抱起册子,正要退,又被郑森叫住。
“何先生。”
“学生在。”
“把今夜这几句,另起一页。”
何文盛一怔:“哪几句?”
郑森看着他。
“港镇,不是村子。”
“是嗓子眼!”
何文盛心里一震,立刻低头。
“学生记下。”
人都散了。
郑森却没立刻走。议事棚里只剩他一个人,外头还听得见巡哨的脚步和木槌敲栅的声响。
他慢慢把那张纸又摊开,看了一眼。
前埠,港镇,教堂,庄园,运税路。
这些线,终于不再是散的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好。”
“总算把你找出来了。”
灯火一晃。
纸上的那个点,也跟着晃了一下。
那就是港镇。
眼下还隔着路,隔着兵,隔着西班牙人的火枪和炮。可从这一夜起,它已经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名字。
它成了大明下一刀,该落下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