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这些层。
正想着,前头忽然又响起了钟声。
当——
声音不大,但能传。
又是三下。不急,不乱。却透着规矩。
几个人齐齐停住。
“这时辰敲钟?”一人皱眉。
赵海盯着钟声传来的方向,眼神一点点收紧。
“不是做礼拜。”
“是唤人。”
“唤什么人?”那人又问。
“教民,庄园杂役,或者巡地的。”
“总之,不是平白无故敲。”
说完,他侧耳又听了一会儿。
钟声停了。
可停得越快,越说明不是礼拜,不是给神听的,是给人听的。
赵海低声道:“记下。”
那会记的兵立刻应了一声。
“港镇外圈祷堂,可传讯。钟声可及牛圈、谷场一带。”
再走半里地,外头的景象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