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落下来,把那些邪祟都净化了!”
“太平道都出面了,看来这‘镇星净土’是得了太平道的认可了!以后怕是要兴旺了!”
“啧,木秀于林啊……经此一役,‘镇星净土’算是彻底站在‘九幽’对立面了。那三大邪脉吃了这么大亏,岂能善罢甘休?”
“怕什么?有太平道撑腰,有张灵尊坐镇,还有那能接引星辰之力的‘镇星碑’,我看‘九幽’邪祟也得掂量掂量!”
“说的也是……不过,听说那张灵尊也受了重伤,‘镇星碑’都裂了,怕是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再恢复,那也是能硬撼元婴、毁掉‘幽冥镜’的主儿!我看啊,这‘乱葬岗’的天,怕是要变了……”
流言蜚语,惊叹赞誉,阴谋揣测,随着消息的传播,在“乱葬岗”周边,在太平道势力范围,甚至在更遥远的、对“九幽”有所了解的势力中,悄然发酵。“镇星净土”与张玄德的名字,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各方势力的视野。有人好奇,有人惊叹,有人拉拢,也有人……暗自警惕,乃至心生杀机。
而在“镇星净土”内部,经历了血火洗礼的众人,心却更加凝聚。对张玄德的信仰,对“秩序”的认同,对这片土地的归属感,在牺牲与胜利的交织中,变得愈发坚定。前来投奔的流民、散修,甚至一些小家族、小门派,也开始试探性地接触。程远志与苏晚晴在张玄德默许下,开始制定更加严格的接纳与审查制度,“净土”的规模与影响力,在废墟与鲜血之上,悄然扩大。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十日后,一封盖有太平道总坛印玺、措辞客气却隐含威压的传讯玉简,被一位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金丹修士,送到了正在修复阵法的苏晚晴手中。
玉简内容很简单:太平道总坛,有请“镇星净土”之主,张玄德灵尊,前往一叙,共商“幽冥镜”后续处理,及“净土”未来发展之大计。使者已在途,不日将抵。
与此同时,在“葬魂渊”深处,那道被“两仪微尘锁空大阵”封锁的空间裂隙最深处,无人察觉的阴影中,一点微弱的、几乎与周围死气融为一体的幽绿光芒,如同毒蛇的眼眸,悄然闪烁了一下。
风波,似乎并未平息,只是转入了更加隐秘、更加汹涌的……暗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