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幽冥追魂咒’!” 明镜道人上前一步,仔细探查后,脸色更加凝重,“此咒阴毒无比,侵蚀神魂本源,更会标记中咒者,极难祛除。以灵尊目前状态,单靠自身‘秩序’之力,恐难以在短时间内根除,且会持续损耗本源,削弱实力。”
赤松子脾气火爆,此刻更是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张小子被这鬼东西慢慢磨死?老子用‘三昧真火’帮他烧一烧?这鬼火至阳至刚,专克邪祟!”
“不可!” 金虹长老与明镜道人同时出声阻止。金虹长老沉声道:“‘三昧真火’虽可焚烧邪祟,但此咒已深入灵尊神魂,与‘灵’体本源纠缠。贸然以真火灼烧,恐伤及灵尊神魂根本,甚至可能引动诅咒反噬,加速其侵蚀!此法太过凶险。”
“那该如何是好?” 赤松子瞪眼。
明镜道人沉吟片刻,道:“为今之计,需内外结合。对外,需以秘法、宝物,暂时隔绝、削弱此咒与那‘幽冥’存在的联系,阻隔其‘标记’波动,延缓其侵蚀速度,为灵尊争取时间。对内,需灵尊以‘秩序’之力,配合稳固神魂、滋养本源的丹药、功法,慢慢消磨、净化诅咒。若有至阳至刚、或蕴含无量生机的天地奇物辅助,当可事半功倍。”
“隔绝联系、削弱诅咒的秘法宝物?” 金虹长老皱眉思索,“老夫的‘乾元一气’中正平和,擅长安抚、稳固,或可助灵尊稳定神魂,隔绝部分诅咒侵蚀,但难以彻底阻断其与‘幽冥’的联系。明镜师弟的‘道衍天书’擅长推演、解析,或可推演出此咒的部分运行规律,寻找其薄弱之处。但若要彻底隔绝其‘标记’,非专克‘幽冥’、或擅长封印、屏蔽天机的重宝不可。”
“至阳至刚、蕴含生机的奇物……” 赤松子挠了挠头,“老子的‘三昧真火’本源算不算?可那玩意不能直接给他用啊。丹药的话……对了,‘乙木青龙丹’!那玩意儿蕴含乙木青龙生机,对滋养神魂、抵御幽冥死气有奇效!张小子之前不是刚服了一颗?再给他来一颗,说不定能压住这诅咒!”
明镜道人却微微摇头:“‘乙木青龙丹’固然神效,但此丹炼制不易,青云子师兄手中恐怕也所剩无几。且此丹主在固本培元、提升修为、感悟木系生机道韵,对‘幽冥追魂咒’这等直接针对神魂本源的恶毒诅咒,效果未必显着,更难以阻断其‘标记’。况且……”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青云子是否愿意再拿出一颗如此珍贵的丹药来救张玄德,还是未知之数。即便愿意,恐怕也会提出相应的、甚至是难以接受的条件。
一直沉默的玄诚子忽然开口道:“或许……可借助‘镇星碑’之力?”
众人目光一亮,齐齐看向那巍然耸立、散发着淡淡星辉与净化之意的古老石碑。
“镇星碑乃上古遗宝,有镇压、净化邪祟之能,更与地脉相连,蕴含大地生机。” 玄诚子继续道,“灵尊能修复此碑,与之共鸣极深。若能引动‘镇星碑’之力,助其镇压、净化体内诅咒,或可收奇效。且‘镇星碑’位格颇高,其散发的星辉与净化之意,或可干扰、屏蔽那‘幽冥追魂咒’的‘标记’波动。”
“此计甚好!” 金虹长老抚掌道,“‘镇星碑’乃此地地脉核心,与灵尊气息相连,引动其力,最为稳妥。只是不知灵尊目前状态,能否与‘镇星碑’深度共鸣,引动足够的力量镇压诅咒?”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对抗诅咒的张玄德,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痛楚。
“玄诚子道友所言不错。” 张玄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镇星碑’之力,确可助我。方才我已尝试沟通,碑灵虽未完全复苏,但对我体内‘幽冥’诅咒,确有感应与排斥之意。我可借‘秩序星种’为引,尝试引动‘镇星碑’星辉与净化之力入体,镇压诅咒,并以其星辉遮掩天机,暂时屏蔽那‘标记’波动。”
他顿了顿,看向金虹、明镜、赤松三人,沉声道:“只是,引动‘镇星碑’之力,需我全力施为,无暇他顾。在此期间,我之安危,以及‘净土’防务,需仰赖三位长老与诸位道友了。”
“灵尊放心!” 金虹长老正色道,“你尽管疗伤,老夫与明镜、赤松师弟,必竭尽全力,护你周全,稳守‘净土’!地脉‘毒钉’之事,暂且搁置,待你伤势稳定,再从长计议。”
明镜道人与赤松子也郑重点头。
“如此,有劳诸位。” 张玄德不再多言,重新闭上双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神魂中传来的阵阵冰寒剧痛,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沟通“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