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脚边,还躺着两具灰衣修士的尸体,看穿着与这二人相同,显然是他们同伴。而更让张玄德瞳孔微缩的是,在那矮个子灰衣修士的腰间,赫然挂着一枚眼熟的令牌——材质非金非玉,正面一个古朴的“往”字!正是“往生渡”的令牌!
“往生渡的人?!” 张玄德心中一凛。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和厉执事的人对上了?看情形,似乎是“往生渡”的人在此设伏,反杀了厉执事的伏兵?或者说,厉执事在此伏击“往生渡”?不对,看黑衣修士惊惶的样子,更像是“往生渡”主动袭杀了他们。
“说,厉老鬼派你们在此,意欲何为?” 矮个子“往生渡”修士开口,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阴柔之气,“‘净土’那边,情况如何?鲁墨那老东西,什么时候能打开封印?”
“我……我们不知道……”一名筑基中期的黑衣修士颤声道,“厉执事只让我们在此拦截可能从此路返回的‘净土’修士,尤其是……尤其是那个叫张玄德的……”
“张玄德?” 高个子修士眉头一挑,声音沙哑,“可是那个坏了我们好事,夺了‘阴冥草’的小子?”
“是……是他。” 黑衣修士连忙点头。
“哼,倒是巧了。” 矮个子修士冷笑,“那小子身上,可有‘太白精金’的消息?”
“不……不知道。执事大人只是猜测,他可能去了‘噬金蚁’巢穴,或许……或许能找到‘太白精金’……”
“废物!” 矮个子修士冷哼一声,眼中杀机一闪,“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什么了。也罢,留你们也无用……”
“等等!” 另一名黑衣修士急忙叫道,“我们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绕过‘悬魂洞’,直接抵达‘净土’外围!只求两位前辈饶命!”
“哦?” 矮个子修士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是……是厉执事交代的,以备不时之需……” 那黑衣修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一条隐秘的、需要特殊法器才能开启的矿道路线说了出来。
张玄德在暗中听得仔细,心中冷笑。果然,厉老鬼还留了后手。这“往生渡”的人突然出现在此,还打听“净土”和鲁墨的情况,看来他们对“葬魂渊”的图谋,比预想的更急切,而且似乎与厉执事并非完全一路,更像是相互利用,又彼此提防。
“很好。” 矮个子修士听完,满意地点点头,与高个子修士交换了一个眼色。高个子修士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黑色长刀毫无征兆地挥出!
“噗噗噗!”
刀光如墨,快如闪电。三名黑衣修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脖颈一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意识迅速陷入黑暗。
“蠢货,留你们何用?” 矮个子修士看着三具扑倒的尸体,啐了一口,俯身在他们身上摸索起来,很快找到了几块令牌和一张简陋的地图。
“大哥,看来厉老鬼也没安好心,这条密道,多半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或者……是想引我们入瓮?” 矮个子修士将地图递给高个子。
高个子修士接过地图,扫了一眼,沙哑道:“地图多半是真的。厉老鬼想利用我们牵制‘净土’,甚至打开封印,但又防着我们,在此设伏,想除掉我们派来联络的人,独占好处。可惜,他低估了我们的实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倒是个机会。既然他‘帮’我们清理了外围,这条密道正好可用。那‘太白精金’关乎封印加固,绝不能让鲁墨得手。那小子若真拿到‘太白精金’,必会从此路返回。我们就在此,守株待兔!”
“不错!杀了那小子,夺了‘太白精金’,再去‘净土’找鲁墨那老东西算账!顺便,把厉老鬼也……” 矮个子修士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两人相视阴笑。
张玄德在暗中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杀意渐起。这两个“往生渡”的修士,不仅修为达到筑基后期,而且心狠手辣,显然是“往生渡”中的精锐,专为破坏“净土”封禁,接应“葬魂渊”中的存在而来。他们既然知道了密道,很可能会抢先一步前往“净土”,或者在此截杀自己。无论哪种,都必须除掉他们!
他悄然退回,回到周清三人藏身之处,快速将所见所闻低声告知。
“什么?!‘往生渡’的人?还杀了厉老鬼的伏兵?” 周清三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往生渡”的凶名,他们也有所耳闻,没想到对方竟然渗透到了这里,而且目标直指“太白精金”和鲁墨大师!
“两名筑基后期,而且看样子是‘往生渡’的精锐,实力恐怕比之前那阴鸷老者更强。” 王昆脸色发白。
“张师兄,我们……” 林朔看向张玄德,等他决断。
“他们想守株待兔,我们便做那扑兔的鹰!” 张玄德眼中寒光闪烁,“他们刚刚经历战斗,虽有损耗,但不会太大。而且他们彼此配合默契,远非厉老鬼手下那些乌合之众可比。强攻不易,需出其不意,先斩一人!”
他快速布置战术:“周师弟,你持阵旗,与王、林二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