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张玄德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但他并未退缩,识海中的“秩序星种”急速旋转,强行将那股狂暴的锋锐之气,一点点纳入“秩序”的轨道之中。
鲁墨则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化作无数残影,一道道法诀打入面前的仿品“五行封天印”之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行封天,镇!”
大殿内,金光大作!
太白精金化作一道流光,彻底融入五行封天印之中。原本有些黯淡的印玺,瞬间爆发出一股煌煌天威,那是一种镇压万古、粉碎虚空的恐怖力量!
“成了!”鲁墨狂喜。
张玄德也松了口气,但他刚想说话,脚下的大地,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
不是地震,而是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的死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地脉深处狂涌而出,狠狠撞击在刚刚加固的大殿禁制上!
“咔嚓!”
禁制发出一声脆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不好!”鲁墨脸色大变,“是往生渡!他们开始从内部破坏葬魂渊的封印了!”
张玄德霍然起身,眼中银芒爆射,他看向西方,那里,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的黑色裂缝,正在虚空中缓缓撕裂……
“来不及慢慢加固了。”张玄德的声音冷得像冰,“鲁师叔,立刻催动五行封天印,跟我杀出去!直接去葬魂渊!”
大殿穹顶,那道巨大的禁制裂痕如同怪物的巨口,狂暴的死气正从中疯狂灌入。
“来不及了!”张玄德厉喝一声,周身星辉暴涨,强行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气血。他一把抓起桌案上那枚光芒大盛的五行封天印(仿),转身便朝殿外冲去。
“张师侄,不可莽撞!”鲁墨虽然惊骇,但反应极快,身形一晃便挡在门前,双手急速结印,一道道土黄色的灵光如同锁链,瞬间加固了即将破碎的大殿禁制。
“往生渡既然敢动手,葬魂渊必定重兵埋伏!我们现在出去,是自投罗网!”鲁墨脸色铁青,声音嘶哑。
“等?”张玄德猛地回头,眼中银芒跳动,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等这禁制破碎,死气灌满净土,所有人都得死!鲁师叔,你坐镇中枢,以五行封天印(仿)调动净土剩余灵脉,死死守住大殿!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张玄德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硬生生撞碎殿门,冲入了弥漫着浓郁死气的黄昏之中。
“张师侄!”鲁墨大急,却不敢离开阵眼半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星辉,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被幽绿色笼罩的、散发着无尽恶意的葬魂渊。
……
死气如雾,笼罩四野。
张玄德御空而行,速度提到了极致。他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星辉光膜,将周围试图侵蚀而来的死气隔绝在外。但越是靠近葬魂渊,那股阴冷、怨毒的气息就越是浓郁,甚至开始冲击他的识海,引动那枚“幽冥追魂咒”蠢蠢欲动。
“哼!”张玄德冷哼一声,识海中“秩序星种”微微一震,强行将那股躁动镇压下去。
很快,那道横亘在大地上的巨大裂隙,出现在视野之中。
此时的葬魂渊,与张玄德之前见过的任何景象都不同。裂隙周围,原本坚固的岩石此刻如同融化的蜡油般扭曲着,无数道黑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爬满了地面,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墨绿色的尸气。
而在裂隙的边缘,正有十几道黑影在忙碌。他们身穿往生渡特有的黑袍,手持诡异的法器,正在裂隙周围布下一个个散发着恶臭的阵盘。
“果然在这里。”张玄德眼神一厉,身形从半空中骤然坠落,如同一颗陨石,狠狠砸向那群黑袍人!
“什么人?!”一名往生渡弟子察觉到动静,惊恐回头。
回答他的,是张玄德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星芒剑·斩!”
一道璀璨的银色剑芒,如同九天银河倒挂,瞬间横扫而出!剑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切割开来,那些试图阻挡的黑袍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剑芒绞成了漫天血雾!
“敌袭!”警报声凄厉地响起。
下一刻,两道强大的气息,从裂隙深处冲天而起!
“桀桀桀……张玄德,你果然来了!”一个阴柔尖细的声音响起,正是当初在矿道中逃跑的那个矮个子往生渡修士。他此刻气息暴涨,竟然达到了筑基大圆满的境界,手中还握着一面漆黑的小幡。
而在他身旁,另一个高大的黑袍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带着青铜面具的脸。此人一言不发,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初期!
“金丹?”张玄德瞳孔微缩,心中一沉。他虽然实力大进,但面对真正的金丹修士,依旧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还有一个筑基大圆满在旁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