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与情欲无关的、近乎珍视的安抚。孙承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在他怀里寻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像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乐器,静静聆听夜的呼吸。在这无声的陪伴中,某种更深沉的情感悄然流淌、稳固。
直到她呼吸渐渐均匀绵长,陷入半睡半醒的朦胧,他才轻轻将她抱起,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盖好薄被。
黑暗中,他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停留片刻,方才起身,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姜涩琪的房间充满活力,墙上贴着她喜欢的舞蹈海报,角落散落着健身器材。
她刚泡完一个舒缓肌肉的热水澡,头发还包着干发巾,穿着一套印有卡通熊图案的短袖睡衣裤,正对着镜子,心不在焉地往脸上拍着爽肤水。
镜中的她,脸颊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却有些飘忽,时不时瞥向紧闭的房门。
晚宴上那句“不可或缺的珍宝”让她心跳加速,而更早之前舞蹈室里那场汗水与激情交织的“教学”,此刻更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房门,她反复检查过,只是虚掩,一推就开。
当那熟悉的、带着夜色寒意的身影出现在她并未锁死的房门口时,姜涩琪正在涂抹乳液的手一顿,心脏猛地一跳。
她转过身,看到刘天昊斜倚在门框上,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正静静地看着她。
“……会长?”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干。
刘天昊没说话,径直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的步伐带着一种狩猎般的从容,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包裹着干发巾的湿发,以及印着卡通熊的、与她平日舞台上力量感形象反差极大的睡衣。
“这么……早休息?”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目光落在她锁骨处一小滴未擦干的水珠上。
姜涩琪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手忙脚乱地放下乳液瓶子:“啊,我……我刚洗完澡,正要睡……”
话还没说完,刘天昊已经伸出手,指尖勾起她睡衣最上面那颗没扣好的纽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目光却锁着她的眼睛。
“睡前运动,助眠。”他低声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涩琪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这个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另一种女性香氛的气息,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不同于舞蹈室那次带着教学意味的引导,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热烈。
她的睡衣纽扣在他的手下轻易崩开,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
反抗的念头还未升起,便已淹没在他热烈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中。
她被半抱半推地抵在冰凉的镜面上,镜中映出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
她含糊地呜咽一声,最终闭上眼,热烈地回吻,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如同藤蔓缠绕大树。
激烈的节奏很快取代了最初的惊愕,急促的呼吸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身体碰撞镜面的轻微声响。
健身器材在角落里沉默,墙上的舞蹈海报仿佛成了此刻的无声背景……
半个小时后,刘天昊开始转移阵地……
朴秀荣的房间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薰味道,风格奢华旖旎,巨大的圆形水床,丝绒窗帘,处处透着诱惑。
她早已精心准备,洗了玫瑰浴,全身涂满香氛身体乳,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迷人的曲线。
她斜倚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贵妃榻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白兰地,眼神迷离地望着壁炉里跳跃的虚拟火焰,唇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慵懒的笑意。
晚宴上那杯“珍宝”之酒,让她心潮澎湃,而马尔代夫那片“最热的海”,更给了她无穷的底气与野望。她的房门,不仅没锁,甚至微微敞开一条缝,仿佛在发出最直白的邀请。
当刘天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朴秀荣没有丝毫意外,眼中笑意更浓,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她慵懒地抬起手臂,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颈线条优美,酒液顺着唇角滑下一滴,格外迷人。
“欧巴,夜巡辛苦了?”她声音娇媚,带着酒后的微醺沙哑。
刘天昊关上门,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以及她脸上那混合着醉意与热情的绯红。
他走到榻边,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空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