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进去‘请’你出来,然后,把你对你手无寸铁的志愿者做的那些事,对你原样做一遍。你选哪个?”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屏幕前,李在明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他猛地拔出手枪,指向铁笼里的林娜琏:“刘天昊!你别嚣张!你的人在我手里!信不信我……”
“不信。”刘天昊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开枪试试。看看是你手指扣动扳机的速度快,还是我切断你这间地下室通风系统的速度快。”
他微微偏头,仿佛在倾听什么,“或者,你觉得,你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那些,关于你和你表哥李在镕,与‘老师’资金往来的秘密账本,能保得住?”
李在明如遭雷击,握枪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最大的底牌,自以为最隐秘的护身符,竟然被对方了如指掌!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刘天昊看了一眼腕表,“给你三十秒。三十秒后,如果你还没开始忏悔,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现在,南韩所有的主流媒体直播平台,户外大屏幕,都应该已经接收到这里的信号了。毕竟,用敌人的资源,直播敌人的忏悔,挺划算的,不是吗?”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李在明身边一个手下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他颤抖着接通,听了两句,面无人色地对李在明说:
“会……会长!外面……外面打来电话,说……说首尔光华门、釜山海云台、各大电视台……所有的大屏幕,都在直播这里!直播您……您和刘天昊的对话!”
“轰——!”李在明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完了,全完了。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甚至可能被灭口……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吞噬了他。
他瘫坐回沙发,手枪“当啷”掉在地上。
李在明抱着头,在无数个对准他的摄像头前,在可能正有数千万国民观看的直播画面里,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都说……”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开始语无伦次地供述。
他从如何勾结官员打压竞争对手,如何挪用公款贿赂政客,如何设计陷害昊天娱乐艺人,到如何通过姑父的关系认识“老师”,如何在三年前收受巨额贿赂,将“青龙”小队的绝密行动路线和时间透露出去……
一桩桩,一件件,肮脏而歹毒。
铁笼里,林娜琏听着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尤其是听到“青龙”小队遇伏的真相时,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终于明白,刘天昊心底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从何而来。
当李在明说到如何指使人绑架志愿者,意图胁迫刘天昊时,地下酒窖的门被无声地打开。刘天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高大挺拔。他看都没看瘫软如泥的李在明,径直走到铁笼前。
“欧巴!”林娜琏和凑崎纱夏同时喊道,眼泪夺眶而出。
刘天昊用一根从守卫身上摸来的曲别针,轻松地捅开了老式的铁锁。
在电子锁遍布的时代,这种机械锁反而成了盲点。
他打开笼门,蹲下身,先检查了一下林娜琏嘴角的伤,眼神沉了沉,然后动作轻柔地解开她们手腕上的绳索。
“对不起,欧巴,我们……”林娜琏扑进他怀里,哽咽道。
“不,你们做得很好。”刘天昊拍着她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是欧巴来晚了。”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对着镜头喃喃忏悔的李在明,对跟进来的陈默点了点头。
陈默会意,上前将精神彻底崩溃的李在明控制住。而此刻,山庄外也响起了警笛声,国防部特别行动队和检方的人终于赶到。
刘天昊带着五个女孩走出阴冷的地下酒窖,重新回到阳光下。山庄前的空地上,停满了警车和军车,闪烁的灯光晃得人眼花。无数镜头对准了他们。
刘天昊将林娜琏和凑崎纱夏交给赶来的医护人员,转身,面向所有媒体镜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透过陈默递过来的扩音器,清晰地传开:
“三星娱乐前cEo李在明,对其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昊天集团及我本人,将正式向法院提起刑事诉讼,并附带巨额民事赔偿。
李在明个人及其家族名下的所有资产,将首先用于赔偿本次被绑架的志愿者及所有三星娱乐罪恶的受害者。
而三星娱乐公司剩余的所有合法资产,经清算后,将全部注入‘阳光计划’公益基金,用于弥补因三星集团多年不法行为对社会造成的损害,并持续资助教育、环保、医疗等公益事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穿透屏幕,看向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与“老师”有关的人。
“至于三年前西伯利亚的旧案,以及代号‘老师’的幕后黑手,”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