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票预售通道开启瞬间,数万张门票在短短三分钟内全部售罄,服务器一度被挤爆,创造了今年女团演唱会售票的最快纪录,狠狠打了那些唱衰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无数没抢到票的粉丝在网络上哀嚎,将“Rainbow演唱会门票”等相关词条再次送上热搜。
演唱会的筹备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七位成员尽管各自行程繁忙,但都尽可能协调出时间,投入高强度的合练。
经历了个人领域的磨砺和成功,她们再次回到团队中时,气质和状态已与重组初期不可同日而语。
她们更加自信,更加清楚如何将自己的特色融入团队,彼此间的默契经过风雨洗礼,也变得更加深刻和自然。
刘天昊在演唱会彩排期间去探过一次班。他没有打扰正在台上专注排练的七人,只是站在舞台下方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巨大的环形舞台上,灯光尚未完全就位,只有几束追光跟着她们的移动。她们正在排练一首重新编曲、加入了大量和声与舞蹈剧场元素的经典老歌。
金栽经的走位精准有力,每一个定格都充满故事感;高佑丽的舞蹈动作干净利落,眼神清冷而具有穿透力;吴胜雅的和声空灵缥缈,为整个表演注入灵魂。
卢乙的活力恰到好处,带动着整个舞台的气氛;郑允惠的歌声稳定而富有情感,是团队的定音鼓;金智淑的part完成得稳定扎实,是可靠的基石;赵贤荣的舞姿柔韧中带着力量,妩媚的眼神下是清晰的叙事。
她们不再年轻,脸上甚至能看到些许疲惫的痕迹,但那种经过时光打磨后散发出的、混合着自信、专业、故事感和强大气场的成熟女性魅力,在略显昏暗的排练场上,竟比任何华丽的打光都更加夺目。
她们在歌唱,在舞蹈,更是在讲述自己这些年的故事。关于离散,关于坚持,关于重逢,关于在各自的战场上拼杀后,带着荣光与伤痕,重新并肩站立。
刘天昊靠在冰冷的铁架旁,看着台上那七个挥汗如雨却眼神发亮的身影,嘴角弯了一下。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旗下的艺人,更像是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修复、打磨、并最终使其焕发出远超原貌的夺目光彩的珍贵艺术品。
她们的成功,证明了他的眼光和手段;她们此刻在舞台上凝聚的光芒,则是他商业版图和内心深处某种隐秘渴望的双重印证。
韩东俊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会长,朴丽妍部长那边传来消息,cJ娱乐董事会内部对收购提案分歧很大,李在龙坚决反对,但几个大股东似乎被我们开出的条件打动,态度松动。
另外,d社的金成浩,今天下午秘密会见了cJ娱乐的一位常务,地点在江南的一家私人俱乐部。这是他们会面的照片和俱乐部背景调查。”他递上一个平板。
刘天昊扫了一眼照片,上面是金成浩和李在龙手下一位心腹常务低头密谈的画面。
“狗急跳墙。”他淡淡评价,将平板递回去,“让他们谈。盯紧那个俱乐部的资金往来和出入人员。金成浩手里应该还有别的‘料’,看看他们这次又想咬谁。”
“是。”韩东俊收回平板,又道,“西伯利亚方面,‘北极星’小队已经抵达目标小镇外围。伊万诺夫的行踪还在掌握中,但‘老师’的人似乎也加大了活动频率,双方有过几次非接触性的试探。
另外,关于郑允惠xi父亲当年那艘货轮‘海鸥号’的沉没事故,我们的人从海事档案室的故纸堆里,找到一些当年未公开的、语焉不详的询问记录,提及事故前,‘海鸥号’曾临时改变过一次航线。
原因是接到一份加急的‘特殊货物’托运委托,委托方信息缺失。目前正在尝试恢复和追踪那条临时航线的沿途停靠记录。”
刘天昊目光一凝。特殊货物?临时改变航线?这无疑让郑允惠父亲的事故蒙上了更深层的疑云。“继续查,不惜代价。有进展直接向我汇报。”
“明白。”
这时,台上的排练告一段落。七人停下来,聚在一起看回放,低声讨论着细节。金栽经第一个发现了台下的刘天昊,眼睛一亮,对他挥了挥手。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刘天昊对她们点了点头,没有上台,只是用口型说了句“加油”,然后转身,和韩东俊一起离开了排练场。他知道,此刻的她们不需要更多的指示或鼓励,她们自己就是最完美的状态。
演唱会当天,蚕室主竞技场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巨大的环形舞台被设计成彩虹桥的造型,灯光、音响、特效都是顶级配置。
当全场灯光暗下,熟悉的《over the Rainbow》前奏以交响乐版本恢弘响起时,数万人的场馆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七道身影,从舞台七个不同的方位,沿着彩虹桥的弧线,缓缓升至舞台中央。
她们穿着量身定制、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