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站稳立场。”李富珍的语气坚定起来,“刘会长,我希望我们双方能立刻发表一个联合声明,表明态度。
另外,我建议,我们可以以合作方预备团队的名义,派出一个工作组,以‘城市规划前期社会影响调研’的名义,进入那个社区,一方面了解真实情况,另一方面,可以适当为受害居民提供一些人道主义帮助。费用由韩进出。”
她的想法,竟然与刘天昊不谋而合。
刘天昊和金泰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和赞赏。这位李副社长,在巨大的内外压力下,不仅没有退缩或者急于撇清,反而选择了最正面、也最需要勇气的应对方式。
“英雄所见略同。”刘天昊语气缓和了一些,“声明和工作组的事情,我同意。工作组可以联合组建,费用我们各承担一半。另外,李副社长,追查幕后黑手的事情,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李富珍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冰冷的寒意:“有。我查到,‘七星帮’的一个小头目,上个月频繁出入cJ集团旗下那家建筑公司一位副总的私人会所。
而且,那几家在衿川囤地的小公司,最近有一笔不明来源的大额资金注入,流转路径很隐蔽,但最终指向了一个与cJ关系密切的离岸账户。”
cJ集团!
刘天昊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看来cJ不仅想通过囤地获利,更想用这种卑劣手段,把水搅浑,打击自己和韩进集团的李富珍,为他们自己后续的动作铺路,甚至可能想趁机低价接手那些被骚扰逼迫的居民房产!
“好,我知道了。李副社长,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的更没底线。”刘天昊沉声道,“工作组的事情,我们尽快敲定细节。至于追查的事情,我们这边也会同步进行,保持信息共享。”
“明白。”李富珍应道,停顿了一下,又说,“刘会长,谢谢。”
“谢什么?”刘天昊问。
“谢谢你……没有选择更‘容易’的路。”李富珍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在商言商”的外表下,她终究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良知。
“彼此彼此,李副社长。”刘天昊回答。
挂断电话,刘天昊看向金泰熙:“听到了?cJ集团。看来他们是不打算在牌桌上好好玩了。”
金泰熙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怒色:“又是他们!在娱乐圈搞风搞雨不够,现在又把手伸到地产界,还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欧巴,我们绝不能放过他们!”
“当然不会。不过,对付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直接喊打喊杀效果不好。”
刘天昊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我们要先把它逼到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它的丑恶嘴脸。然后,再一脚踩死。”
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带来的灼热感从喉咙直达胃部,却让他更加清醒和冷静。
“美珍,”他对着一直静立在旁边的金美珍吩咐道,“启动‘清道夫’计划。让‘龙牙’的人,用最隐蔽的方式,给我盯死‘七星帮’那几个动手的头目,还有cJ那边相关人员的动向。
收集所有能收集到的证据,录音、录像、资金流水、通话记录……一样都不能少。另外,联系我们在媒体和网络上的可靠关系,适时、适量地放出一些指向cJ的‘疑点’,但不要直接下结论,让舆论自己去发酵。”
“是,会长!”金美珍凛然应命。
“泰熙,”刘天昊又看向金泰熙,“你继续通过你的渠道,密切关注国土交通部、警察厅以及地方政府对此事的反应和调查进展。
必要的时候,可以‘匿名’提供一些我们掌握的、关于cJ和那几家囤地公司之间关联的线索。记住,是‘匿名’,而且提供的时机要巧妙,要看起来像是正义人士的揭发,而不是我们刻意栽赃。”
“我明白,欧巴!”金泰熙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坚定的光芒。参与这样的行动,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家族企业里、处处受制的金家小姐,而是在做一件有意义、有挑战性的事情。
“还有,以你的个人名义,或者通过你熟悉的、干净的慈善基金,给那位住院的老人和确认受害的家庭,送一些慰问品,提供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刘天昊补充道,语气放缓了一些,“做得自然一点,低调一点,但要让受助者感受到真诚。”
“嗯!”金泰熙用力点头,她明白,这不仅是为了对抗对手,更是他们应该做的、对的事情。
安排完这一切,刘天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首尔的夜景在他脚下铺展开来,璀璨夺目,却也隐藏着无尽的暗流与肮脏。
A-01地块上的那些老旧房屋,在城市的霓虹中或许毫不起眼,但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