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只要在你身边,哪里都是天堂。”
刘天昊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进了屋内。
这一夜,别墅主卧的灯光很晚才熄灭。月光透过纱帘,隐约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身影,伴随着压抑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诉说着最原始的契合与缠绵。
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将十年压抑的情感和劫后余生的狂喜,毫无保留地奉献。而他,则用行动接纳了她的全部,带领她探索生命最深处的欢愉与颤栗。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调皮地落在韩宥真紧闭的眼睑上时,她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身体各处传来的酥麻酸胀感,以及腰间沉稳有力的手臂触感,让她瞬间忆起了昨夜的疯狂与痴缠。
韩宥真的俏脸顿时飞上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悄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刘天昊沉静的睡颜。他睡着时,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和距离感,眉眼舒展,显得异常英俊。
韩宥真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心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幸福感填满。
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甜蜜的、满足的弧度。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在室内投下温暖的光斑。韩宥真闭上眼,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驶入了宁静的港湾。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极其轻微、但规律的叩门声,是金美珍特有的节奏。
刘天昊几乎在叩门声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毫无刚睡醒的朦胧。他看了一眼像小猫一样蜷在自己怀里、脸颊绯红的韩宥真,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轻轻抽出被枕着的手臂,起身披上睡袍。
“你再睡会儿。”他低声对睁开眼的韩宥真说了一句,便走向门口,打开门。
金美珍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平板,神色如常,仿佛对刘天昊从这间卧室出来毫不意外。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汇报道:“会长,刚收到的消息。李在贤会长通过中间人再次递话,希望就‘昊天制药未来发展及行业合作’与您进行‘坦诚的、富有建设性的’会谈。时间、地点可以由您来定。
另外,我们的人注意到,韩星制药的股价近期波动异常,有不明资金在持续吸纳散股,李金秀似乎在秘密接触几家国际投行,可能是在寻求紧急融资或……准备出售部分资产。”
刘天昊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回复李在贤,下周我有空。地点,就定在咱们的‘云顶’会所吧。至于李金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我们的李会长,是有点缺钱花了。让夜枭把之前拿到的东西,挑一点不太关键的,匿名送给那几家正在和他接触的投行风控部门。
顺便,把我们昊天制药即将发布重大利好消息的风声,也放一点出去。”
金美珍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点头应道:“是,会长。我立刻去办。”
刘天昊关上门,走回床边。韩宥真已经坐起身,用薄被裹着自己,虽然脸上红晕未褪,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带着一丝询问。
“吵到你了?”刘天昊在床边坐下。
韩宥真摇摇头,很自然地靠过来,将头倚在他肩上:“是公司有事吗?如果需要的话,我今天就可以去上班。关于品牌发布会的方案,我已经有初步构想了。”
刘天昊揽住她的肩,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微湿的发丝:“不急。李在贤想谈,那就陪他谈谈。至于李金秀……”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寒意,“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了。你的发布会,会是他最好的‘送行礼’。”
韩宥真抬起头,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别为这些事烦心,”她声音温柔,带着初为人妇的娇媚与坚定,“我会帮你。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刘天昊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说什么,但眼中冰冷的寒意,似乎被这温柔冲淡了些许。
晨光越来越盛,透过窗帘,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窗外的城市开始苏醒,车流声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