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共同见证宥真的新生,也庆祝她加入昊天制药这个大家庭。同时,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事。”
刘天昊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力量,“基于韩宥真女士接受的治疗方案所获得的突破性数据,昊天制药已正式向国家食药处及主要国际药品监管机构提交了新型cAR-t细胞疗法的临床试验申请。
首批适应症将针对几种目前缺乏有效治疗手段的晚期血液肿瘤和实体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看到不少人脸上露出了震惊和兴奋的神色。“这项被我们内部命名为‘新生’的疗法,在首例同情用药中已展现出令人振奋的效果。
我们将尽快启动一、二期临床试验,招募符合条件的志愿者。昊天制药的目标,从来不是独占技术谋取暴利,而是希望这项突破能够尽快、尽可能地惠及更多正在与病魔抗争的患者。生命无价,这是昊天制药不变的承诺。”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苏晚晴和她的团队成员用力鼓掌,眼神激动。几位医疗界的大佬交换着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动和钦佩。
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楚,刘天昊这番话的分量,以及“新生”疗法一旦成功上市,将给全球医疗界和无数患者带来怎样的冲击与希望。
韩宥真站在刘天昊身边,看着男人在灯光下棱角分明的侧脸,听着他沉稳有力的话语,心中被巨大的骄傲和柔情填满。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强大,果断,心怀大义。
派对在深夜才散去。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别墅里恢复了宁静。韩宥真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但眼神清明。她拉着刘天昊的手,来到二楼的露台。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意。
“天昊,”她轻声唤他,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递到他面前,“这个,送给你。”
刘天昊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条男式项链,链子是很细的铂金,吊坠是一颗造型古朴、光泽温润的珍珠,镶嵌在简单的白金托座上,在月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据说是她的嫁妆之一,来自波斯湾,很有些年头了。”
韩宥真靠在他身边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声音很轻,仿佛在回忆,“她告诉我,珍珠是在痛苦中孕育的奇迹,象征着重生和珍贵。我以前总觉得它有些老气,很少戴。但现在……我觉得它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她转过头,目光盈盈地看着刘天昊:“是你让我获得了新生。这颗‘新生’的珍珠,送给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也希望你能记得,无论将来如何,有一个女人,她的新生是你给的,她的心,也永远属于你。”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眼中有着不顾一切的炽热,也有着交付全部的温柔。
刘天昊看着掌心的珍珠,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将全部真心捧出的女人。他合上盒子,握在手心,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很漂亮。”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我收下了。”
没有更多言语,韩宥真却觉得心满意足。她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此刻的安宁与幸福,足以抵消过往所有的痛苦。
然而,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城市的另一角,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金秀砸碎了手边最后一个杯子,猩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那些派对照片,尤其是韩宥真依偎在刘天昊怀中、笑容灿烂的样子。那笑容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贱人!婊子!!”他嘶吼着,像一头困兽在凌乱的房间里踱步,“病治好了?还进昊天制药了?风光了?!踩着老子往上爬是吧!刘天昊!韩宥真!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这些天过得太憋屈了。韩星制药的股价因为韩宥真奇迹般康复、并且加入竞争对手的消息而持续阴跌,几个原本谈好的融资方突然变得态度暧昧,甚至有一家直接终止了谈判。银行催债的电话越来越频繁。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一些他以为早已掩盖好的陈年旧事,似乎有被重新翻出来的迹象。这一切,他都归咎于刘天昊和“不知感恩、反咬一口”的韩宥真。
“我不能坐以待毙……绝不能!”李金秀猛地停住脚步,眼中闪过疯狂的凶光。他抓起桌上另一部从未在公开场合使用过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经过多层加密转接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雌雄莫辨的电子音:“哪位?”
“是我,‘秃鹫’。”李金秀报出一个代号,声音因为激动和仇恨而微微发抖,“我要加急委托,最高级别。目标,韩宥真,原韩星制药继承人,现在在昊天制药。
地点,南韩首尔。时间,越快越好!我要她消失,彻底消失!价钱,好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电子音才毫无波澜地响起:“目标身份敏感,关联方实力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