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过层层穿透,指向了cJ集团旗下负责海外娱乐产业投资的一个子公司总经理,名叫崔秉宪。
这个人,是cJ集团现任副会长,李在贤的堂弟李在明的心腹。”李在勋调出崔秉宪的资料,一个四十多岁、面容精明的男人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李在明……”刘天昊咀嚼着这个名字。
cJ集团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会长李在贤能力出众,但性格强势,与几位同样握有实权的叔伯和堂兄弟关系并不融洽。
李在明就是其中最有野心的一个,一直对会长的位置虎视眈眈。
“李在贤知道这笔资金的流向吗?”刘天昊问。
“暂时无法确定。但从我们监控到的李在贤近期动作看,他也在秘密调查某些事情,而且似乎对李在明有所防备。
这次和索科洛夫的会面,很可能是李在贤想通过这个情报掮客,调查他妹妹李美贤体内基因片段的来源,以及cJ集团内部是否有人与外界勾结。
而那五百万美元,如果是李在明通过崔秉宪支付的,目的就很可疑了。要么是支付给诺斯或‘衔尾蛇’的某种‘封口费’或‘合作款’,要么,就是故意栽赃,想把水搅浑。”李在勋分析道。
刘天昊靠进椅背,目光复杂。局面越来越有趣了。
诺斯制药的“蝉”和背后的“深潜”项目组,神秘的“衔尾蛇”组织,cJ集团内部李在贤和李在明的暗斗,还有那个若隐若现、可能源自西伯利亚秘密实验室的诡异基因技术……
所有这些,似乎都围绕着“生命”、“基因”和“控制”在运转。
“李在贤那边,继续监视,必要的时候,可以再给他一点‘甜头’,比如……索科洛夫的真实背景,或者那五百万美元的部分流向截图,让他自己去查。”
刘天昊吩咐道,“重点还是诺斯和‘衔尾蛇’。卡尔·文特躲起来了,那就把他逼出来。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就让他也尝尝被阴的滋味。
通知我们在华尔街的人,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了,把诺斯制药涉嫌财务造假、贿赂外国官员、以及进行非法人体实验导致受试者死亡(找几个‘前员工’爆料)的消息,分批次放给《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
另外,让我们的律师团,追加诉讼,指控诺斯制药利用商业间谍活动,窃取我司核心商业机密,造成重大商业损失,索赔金额翻倍。”
“是!”李在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种商业上的雷霆打击,正是他擅长的领域。
“还有,”刘天昊补充道,“那个‘灰烬’,无论如何要保住他的命。他对我们还有用。告诉苏晚晴,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提。”
“明白,苏博士已经组织了最好的团队,正在全力攻关那种未知的神经毒素。”
李在勋离开后,刘天昊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首尔。夕阳的余晖给城市的高楼大厦镀上一层金红色,但阴影也随之拉长。
荣誉和鲜花之后,往往是更深的陷阱和更冷的刀锋。但他喜欢这种挑战,这种将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一个个揪出来,然后碾碎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昊天集团凭借诺贝尔奖的余威和“昊天-K1”在全球势如破竹的审批进展,在南韩商界的地位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前那些在假药风波中观望,后来在“昊天-K1”展现奇迹疗效后又通过各种渠道向刘天昊求药的财阀世家、政商名流,纷纷兑现承诺,与昊天集团展开了更深层次的合作。
现代集团旗下一家重要的汽车零部件公司,与昊天新能源电池事业部签署了长期供货协议,金额高达数十亿美元。三星电子虽然与昊天存在竞争,但在巨大利益和人情面前,也向昊天半导体开放了部分先进制程的代工产能。
LG化学则与昊天材料研究院建立了联合实验室,共同开发下一代生物可降解材料。就连一向与cJ集团关系密切的SK集团,也通过中间人递来橄榄枝,希望在云计算和人工智能领域寻求合作。
刘天昊来者不拒,但条件苛刻。他不仅要市场份额,要技术共享,更要这些老牌财阀在某些关键政策上的支持,以及他们手中掌握的、遍布全球的渠道网络。
一时间,昊天集团如同一颗强势崛起的新星,其光芒甚至隐隐有盖过传统财阀的势头。
刘天昊本人,更是成为南韩商界新生代无可争议的领袖人物,一言一行都备受关注。
这天晚上,在首尔最顶级的会员制俱乐部“云顶”的宴会厅,一场小范围的高端酒会正在举行。与会者无一不是南韩商界最顶尖的人物,各大财阀的掌门人或继承人济济一堂。
酒会名义上是现代集团郑会长为庆祝与昊天集团达成战略合作而举办,实则是各方势力借此机会,与风头正劲的刘天昊拉近关系的舞台。
刘天昊一身定制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在一众或年迈或发福的财阀领袖中显得格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