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打地面。
果冻的空壳则轻轻贴到林晓的腕侧,像一枚冷却下来的烙铁,提醒她:接下来,它只能作为容器,装什么、装多少,全由她决定。
林晓吸了口气,手刚触碰到果冻膜,眼前就不停的划过不同年龄段的林晓发生的事。
林晓看着以前的她似乎还有着无尽的委屈,她有选择去打破那些记忆泡,只是把果冻捧在手心上,站直了身子。
那是对以前的自己说:这次我可以把你带出去,但却永远带不长久——只能创造出出口出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果冻的空壳从里面被挤爆,在她掌心重新膨胀,颜色由无色转为淡金。
它不再吸收,而是吐出先前吞下的最后一缕黑色——那粒黑核的残渣。
残渣落在暗网上,像火种落进油布,轰地点亮一条火线。
火线沿着网纹烧出一条笔直的裂缝,裂缝外不是灰度,也不是精神海,而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空地: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数悬浮的“可能性”——像被拆开的积木,闪着不同颜色的荧光。
烧毁了周围的一切可能,只有现在的林晓和12岁的她隔空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