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让风灯里的菌火升高一寸,照亮自己眼底那片被银疤割裂的夜色。
“豁免不够。”
她轻声补刀,“再加一条——拍卖会落槌之后,我要你们锻冠把‘静魂霜’的完整炼方,一字不漏地交到我手上。”
铜管里的呼吸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像冰面被鲸尾拍裂。
“不可能 !但我们可以送你们灰鹞价值等同于“静魂霜”一样价值的果树苗木。”
那女人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声,“可以,但要两种。”
伞面合拢,鲸须收拢成一束,血珠被最后一阵风甩进黑暗。
女人转身,披风里的铅坠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清脆,像替一场尚未发生的胜利提前鸣钟。
风灯忽然“嗤”地一声,火苗从幽绿转成惨白——那是灰鹞与锻冠私下约定的“第三信号”,表示交易已被更高层的耳朵截获。
几乎同一瞬,栈桥两侧的废铁壁板同时掀开暗门:
左侧跃出三名锻冠“缄默卫”,胸甲上的鲸须纹章血尚未干;
右侧闪出四名灰鹞“霜羽”,披风里的铅坠已换成高速霜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