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坚定的回答说:“晓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我的答案很简单——会。”
“对于诸如此类问题,”白诺一字一顿,像在榫头上敲最后一颗木钉,“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今天、明天、明年,哪怕十年后再问,答案也只会是同一个字。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那道划痕在晨光里像一条细而亮的铜线。
“不悔。”
她微微前倾,声音低得仿佛只是唇间一缕气音:“如果,我要去了地方不在中央帝星了,你还会是今天的答案吗?”
白诺没有立即开口。他先伸手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掌心滚烫,像把整颗心脏的温度递过去;随后抬眼,一字一句,声线不高,却带着铁石相击的脆响:
“这件事,你可以向我确认千次万次——直到我呼出最后一口气,答案也不会改。”
话音落下,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脉搏。
她没抽回手,反而翻过掌心,与他十指相扣。指尖碰到他指背那道新疤时,她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就从今天开始计时。”她声音低而稳,“我倒要看看你的承诺可以维持多久!”
他握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骨血都按进她的掌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