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答复。
“是我啊晓晓。”
林晓先是看了一眼现在自己的装扮,啧…似乎不太适合开门。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会儿。”
林晓生说完把衣服脱下直接换上睡衣,顺带把自己弄湿了一些。
而在门外的白诺就静静的等待房间里的动静。
很快,里面的脚步声由远到近,面前的门也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她握着门把的手还带着一点潮气,指节在金属把上留下极浅的雾印。
门开时,吊带裙的领口被气流轻轻掀起,像一瓣被风掀开的白花,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新浴后的粉,像刚被云蹭过的黎明。细肩带在肩胛骨上微微打晃,每次呼吸都顺着丝缎往下递,裙摆便跟着起极细的涟漪,仿佛整条裙子只是被月光缝在她身上,一针一线都舍不得勒紧。
走廊的灯是暖橘色,却偏冷地落在她小腿上,照出皮肤上极淡的绒毛,像一层薄霜。膝盖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像两枚被水冲得圆润的瓷片,随着她侧身让开的动作,在光里轻轻碰撞。后腰的布料被门缝的风吹得鼓起一点,又贴回去,发出极轻的“簌”声,像一声被夜捂住的叹息。
她低头时,发梢垂下来,有几缕黏在颈窝未干的水汽里,像墨线晕在宣纸上;再抬头,瞳仁里还留着卧室里最后一盏小夜灯的碎金,亮得几乎听见“叮”的一声。门外的黑暗本想进来,却被她身上那股带着湿气的暖香逼退,只好蜷伏在门槛边,像一条温顺的犬。